剑法中规中规,就连合击的配合也漏洞百出。
这样的四个个人是毫无威胁的,也提不起许墨的兴趣,唯一让他感觉惊讶的仅仅是沙漠之狼的手下留情。
真的是手下留情,倘若全力释为,估计也就两碗酒的时间,可现在许墨已经喝了三碗。
当第四碗酒下肚,沙漠之狼终于寻了个四人配合间的空隙,一掌震断了三把剑,又以空手夺白刃的手法,抢下了剩下的一把剑,这把孤零零的剑,此刻正握在他的手中,横在其中的一人的脖子上。
皮肤微微下陷,只需稍微一用力,便可划破那片雪白的脖颈,将鲜血放出,那是颈动脉,一道小口就足以置人于死地的地方。
那个人的身体在颤抖,或许他不想颤抖,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即便最视死如归的人,都会怕死,他也不例外。
“哼,谁派你们来的。”
沙漠之狼几乎可以笃定此次来的只是前哨站,真正的正主应该还没出现,不然就是这个家伙自不量力,想要凭借四把普通的剑来除暴安良。
沙漠之狼并不反感有着大侠梦的年轻人,但也认为这些人应该量力而行才对。
“是、是王长老派我们来的。”
生命握在别人手上,四人不得不说,或许在此之前他们认为,对于同为化元巅峰的沙漠之狼不过是手到擒来。
这不是明摆的事儿吗?
四对一,一个简单的算术题,稍微有点常识的武者都知道四大于一,但此刻的现实却出人意料——一大于了四。
“王长老?”
沙漠之狼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陷入了沉思,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叹息着道“回去吧,告诉王长老,不用再派人来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领头的一人缩了缩脖子,欲言又止。
沙漠之狼目光一凛,喝道“怎么了?听不懂我的话吗?”
“不是、不是,”这人赶忙说道,同时躲闪着沙漠之狼的眼神,“王长老不是要您回去。”
“他是想杀我?”沙漠之狼在冷笑,嘴角的皮肤微微上翘,笑容到面颊就消失,整张脸给人以冷峻的感觉。
“没、没错。”领头的结结巴巴的回答,“他、他说邪月宗的叛徒活不过十五。”
“哈哈哈。”沙漠之狼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苍凉,“回去和他说,我就在这里等他,他若想取了我性命,就自己来。”
见四人没有动作,他眼睛一瞪大声喝道“滚!”
四人赶忙连滚带爬的跑向门口,便在这时,身后响起了叶三娘的声音“等等!”
四人回头一看,就见叶三娘手插在腰上,两腿微微分开,就像一支圆规一样的站着,脸上堆砌着难以言喻的冷笑。
“先把账给结了,这些天白吃白喝的不要钱吗?还拿剑架在老娘的脖子上,这个精神损失不付了?”
“是是,我这就给,这就给。”领头的忙不迭从怀里摸出一只金元宝,扔在桌上,就发足狂奔而去。
许墨莞尔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叶三娘的法则很简单——钱。
她不是那种会为了钱去坑蒙拐骗的女人,但却会将大多数东西用钱来衡量,除了——感情。
四个剑客的狼狈身影消失在门口,叶三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是最开始的冷笑,变做了欣喜的笑,她一猫腰,抢到了桌前,捧起桌上的金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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