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之后还笑,因为一旦你中毒了,就代表生死又不得你,现在许墨中毒了,聂青青居然还笑的出来,不但笑的出来,而且笑的没有任何问题。
这一点,连莲花也感觉奇怪。
“我不相信他不会中毒。”莲花说道:“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能中毒”
话未说完,便被聂青青打断:“可我相信他。”
莲花摇摇头,说道:“你的相信太盲目了。”
聂青青道:“因为了解,所以相信。”
莲花道:“我宁愿相信他会死。”
聂青青打断了他的话:“可他不会。”
莲花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盲目的人,他原本以为聂青青不是这样的人,可现在看来,她非但是,而且比普通人更加盲目。
盲目的去相信一个男人?
莲花忽然感觉莫名的难受,可他的表情依旧平静:“还有什么事情?”
聂青青道:“没有了,本来打算让你把他救出来,现在也不用了,如果是下毒,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莲花不知怎么样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心疼吗?
好像不是。
心酸?
好像也不是。
是一种比心疼和心酸,更加尖锐的情感,足以让他那颗几乎已经死去的心,感觉到刺痛。
“我走了。”没有多说一句话,苍白的面孔瞬间融入了黑暗的阴影中,他的人就像风一样消失。
二
茶叶盛在白色的瓷杯里,看起来就像一块透明的翡翠。
茶水已冷,不适宜饮用,柳恒博盯着这杯已经冷却的茶水,半晌无语,直到柳青芙摇晃他的身体时,他才反应过来,说道:
“水牢一向不是我负责。”
柳青芙的眼睛一暗,可柳恒博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眼睛又明亮了起来。
“但我想进去也不难。”
柳青芙道:“那爹爹能带我进去吗?”
柳恒博眯起眼,笑道:“你去干什么?那地方阴气极重,不适合女孩子久留。”
聂青青撅着嘴,摇晃着他的手臂,说道:“爹爹你知道我去干什么的。”
“当然,”柳恒博大笑起来,说道:“除了去见许墨那个小王八蛋,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主动涉足水牢呢?这小王八蛋也真是,坐牢也不让人省心。”
自从许墨惹下弥天大祸之后,柳恒博对他的称呼就发生了明显的转变,不再称他为“墨儿”,而是代之以“小王八蛋”之类的称呼,可亲切依旧。
聂青青心知父亲是在调戏自己,但也忍不住杏脸飞霞,酡红如醉。
只听羞涩的说道:“爹爹你就说能带我进去不?”一双妙目,满含希夷的盯着柳恒博,希望从他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但显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柳恒博笑容一收,肃声说道:“不可能。”
“为什么!”柳青芙惊叫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恒博。
柳恒博看着柳青芙那张嗔的脸,叹息一声,说道:“我不会带你进去,甚至自己也不会去。”
“可许师弟要被关两个月,两个月时间,谁也不知道岳重楼会玩什么花样。”聂青青的俏脸上,写满了焦急。
柳恒博哼了一声,说道:“你放心,岳重楼不敢玩出什么花样。”在他看来,既然宗主已经插手,那岳重楼就玩不出什么花样。
他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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