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众人忍俊不禁。
凌落风狠狠盯了众人一眼,肃声道:“你知道就好!”
他虽有意救许墨,却也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倘若许墨不能说出道理来,也只有出手维护门规。
就听许墨朗声说道:“各位,实不相瞒,我出手击杀这五人,实在是为宗门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陆伯寒原本微闭着双目骤然睁开,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厉声说道:“许墨,你可知说这话的后果!”
许墨微微冷笑,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可我不说就一定会死,那就只能说了。”
陆伯寒恨恨的盯了他一眼,沉声道:“那你好自为之!”
许墨不以为意的一笑,道:“我会好自为之的,陆长老。”
他停了停,又道:“我出手击杀这四人,是因为这四人试图暗杀一名青竹宗内门弟子。”
凌落风眉头一皱,道:“谁?”
许墨沉声道:“我的朋友,林平。”
许墨这些日子不在,并不清楚林平在宗内的影响力,可以说,邪月宗崛起之后,下至普通弟子,上至各堂长老,都知道内门有林平这个人,也知道每天有无数弟子向他挑衅。
凌落风皱了皱眉,道:“林平?这个名字我听过。”
旁边有人立刻小声道:“宗主,就是那个拥有武魂饮血狂刀的弟子。”
凌落风点了点头,朗声道:“许墨,你说这四人暗杀林平,有何证据?”
许墨一听凌落风的语气,心中松了口气。
若是凌落风真要维护陆伯寒,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但从这个语气中,他看出凌落风并没有站在陆伯寒那一边。
真是幸运!
许墨朗声道:“五人在下山的小路上埋伏了林平,将他打成重伤,留在雪地里,此事林平可以为证。”
陆伯寒厉声道:“林平是你的朋友,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偏向你,再说,就算这五人将林平打伤,但毕竟没有将他打死,你怎么能用暗杀这个次呢?”
许墨笑了,道:“陆长老,我看你的脑袋有问题吧,先说林平受的可是胸骨尽碎的伤势,就算将一个重伤武者丢在雪地里一天一夜恐怕也没人挨得住,这五人将林平打伤,又将他丢在雪地里,不是饶他性命,而是为了折磨他,让他痛苦的死去。”
“是啊,是啊,就算是我,如果重伤了也挨不住。”
“没错,重伤之下,无法动用真气,在雪地里躺上一天,死定了,更不用说胸骨尽碎这种伤势。”
……
许墨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愤慨之色,道:“要不是我正好回上,我那兄弟恐怕真会死在他们手上,所以我击杀他们,非但没罪,反而有功。”
“胡说!”陆伯寒恼羞成怒的道:“一派胡言,你说老夫的弟子参与了暗杀有何证据?别和我说林平的证词,老夫不会相信。”
许墨冷笑道:“原来陆长老是不相信证人证词的啊”这一下故意拖长了音调,惹得众人目光聚焦在陆伯寒身上。
陆伯寒心中一慌,顿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刑堂长老,必须不偏不倚,才能服众,至于不听证言这种话,绝对是不可能说的。
他按下心中怒火,一脸怨毒的盯着许墨,阴恻恻的道:“老夫一时口误,你休要再在这上面多做文章,林平是你的兄弟,他的证词自然会偏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