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体内。
他转过头,看见了那张英俊的脸,此刻,这张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邪异。
许墨站在他面前,吸取他的真气,巧取豪夺,没有任何怜悯!
“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白家为什么会来这里,如果不说,我就吸去你全身真气,然后将扔出去,自生自灭!我相信那一定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死,
未必是最可怕的事情。
早在接受训练的时候,白山就明白,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比死更加可怕的事,那些事情,会让你生不如死。
失去了真气,自生死灭,说的好听。
白山的仇家可为遍布整个东南域,只要听到他失去了真气,又失去了白家庇护的消息,一定会找上门来。
那时,
死,
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而已。
“你这个魔鬼!魔鬼!”他大吼,声音沙哑而无力,短短的一点时间,原本充盈的真气就见了底。
这时,吸力突然停止,许墨的声音凿进了他的耳朵里:“最后一个机会,说还是不说!”
面对着比死亡更恐怖的结局,白山最终选择了屈服,许墨从他口中,得到了潞州白家前来此地的目的。
“没想到白家竟然是为了挖宝而来。”许墨喃喃自语着,笑着转头对聂青青道:“你说此地的宝物,是不是邪月遗宝?”
聂青青嗤笑一声,盯着许墨,直到盯到他头发发麻,才肃身说道:“不,据我所知,邪月遗宝可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许墨随口一问。
聂青青微微一笑,摇摇头,不再言语。
“我知道了,不该问的不应该问,”许墨嗤笑一声,道,“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找到了邪月遗宝的埋藏地点。”
“找到了又如此,”聂青青的微笑稍稍缓和了气氛,她现在看起来有些沮丧,淡淡的沮丧。
“钥匙在你们手上,我又夺不过来。”
许墨尴尬的一笑,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说潞州白家这么热衷于邪月宗的宝物干什么?又不是传说中的邪月遗宝,值得这么大张旗鼓吗?”
聂青青笑道:“这倒提醒了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许墨将目光投到聂青青的身上。
“潞州白家,可是邪月宗的门人。”聂青青抛出了一句话。
“不可能!”
许墨虽然竭力的压制,依旧在那一瞬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根他所知,潞州白家可是青竹宗的门人离开青竹宗后,成立的家族,算是于青竹宗一脉相承,这样的家族里,倘若有邪月宗的门人,岂不意味着,青竹宗也脱不了干系。
“具我所知,潞州白家是青竹宗门人所创立,与邪月宗并不无关系。”许墨沉声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显得胸有成竹。
聂青青看了他一眼,怪异的一笑,说道:“这世上的事,又有谁说的清楚,我得到的情报是,二十年前,白家出现了一名叛徒,加入了青竹宗,虽然事后白家与其断绝了关系,但你应该明白,家族二字可不是说说而已,”
聂青青的脸上,露出一缕轻蔑的表情,继续说道:“血脉之间的联系,又岂是一句断绝关系就可以真正了断的呢?”
许墨轻轻点头,尽量不露出不以为然神色。
聂青青就像看出了他的不以为然一样,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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