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第一场我们比试了身法,第二场我们来比试拳脚。”
拳脚?
许墨似笑非笑的看着聂姑娘,说道:“聂姑娘,我没听错吧,你说的可是拳脚这两字。”
聂姑娘笑盈盈的道:“许公子耳聪目明,自然不会听错,就是拳脚。”
许墨摇摇头,笑道:“别怪我没提醒姑娘,你已经输了一场。”
比试拳脚是许墨的优势,可不知怎得,他竟去提醒了聂姑娘一声。但见聂姑娘“咯咯”一笑,说道:“这我当然明白,我已输了一场,第二场是数不得了。”
她停了停,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许墨从这道缝隙里,捕捉到了两道促狭的目光。
刚想说话,就听聂姑娘朗声说道:“我是女子,你是男子,你与我比试拳脚本就不公平,这样吧,你让我一只手,只要你动了两手,就算输了,如何?”
说完还挑衅似的看了许墨一眼。
独臂吗?
许墨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心想:“独臂对战对我来说不算难事情,但这聂姑娘机灵古怪,难保没有什么鬼主意,我须得小心应付。”只是沉吟,并不说话,好像既没同意,又没否定一般。
聂姑娘美目一盼,嘲讽道:“不是说好了规矩我定吗?难道许公子向出尔反尔?”说完,作势就要离开。
许墨一手将她拦住,笑道:“一只手就一只手,许某人就算一只手也能胜你。”说完,做了个普通的拳法起手式,喝道:“来吧!让我来见识一下聂姑娘的高招!”
山脚
清风绿意
许墨背着一只手,笑盈盈的对聂姑娘说:“聂姑娘请出招吧,某已经准备好了。”
这话说的感慨激昂,可语缝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坎坷不安,似是对自己的前路,有了一丝不安的明悟。
聂姑娘微微一怔,笑道:“我怎能先动手呢?许公子已经让了我一只手,若再让我先手,我就胜之不武了,还是您先出招吧。”拢手袖中,侧目斜盼,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笑,讥讽而嘲弄。
许墨这一手可不是什么谦让之举,更不是因为大男子主义,于别人来说,后手是为不妥,可于他来说,却是再好不过。
他所习剑术本就讲究一个后发先至,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若聂姑娘先出招,正好见招拆招,可现在聂姑娘不出招,他就有些惴惴了,心想:“难道她看出了一些什么?”
摇摇头,又想:“怪她的,反正比试拳脚,想必我是占优的。”
一念及此,许墨也不再谦让,一拱手,喝道:“既然如此,那姑娘就小心了!”一式易经五拳中的虎爪擒拿手,五虚一实,实中套虚,手抓自上而下,抓向聂姑娘肩头。
许墨虽然率先出招,但本着用力留三分的原则,这有一抓并未用尽全力,去势不急也快,很好抵挡。
就见聂姑娘冷冷的一笑,双袖一挥,后发先至的一记水云袖子抽来,竟是将鞭法融入其中。
许墨目光一凛,这一袖子又快又急,且是照着破招而来,他几乎就要被抽中,间不容发之间,以“蛇形瞬步”向旁边一闪,袖子擦着前胸而过,掠起的劲风令胸口隐隐生疼。
“好厉害的袖法!”许墨心中一凛,再不敢大意,全力施展起虎爪擒拿手,回身一爪,击向聂姑娘肩膀,却打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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