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心了!”背影一闪,顿时消失在夜色之中。
许墨呆了呆,心想:“听这少女的声音,最多不过十六七岁,竟会有如此身法,难道是东南域某个宗门弟子?或是某个大家族的弟子?”
他将插于假山上的暗器拔下一看,却是一直通体莹白的飞刀,三寸长,无柄,用手一触,森寒异常,不用试便知锋利非常。
这飞镖上即无字体,又无记号,光凭锋利这一点,真看不出来着身份,将其递到柳青芙手中,许墨问道:“师姐,你能看出些什么吗?”
柳青芙看了半晌,皱眉道:“寒铁铸成的飞刀,真是大手笔。”神情之中,却似大呼可惜一般。
寒铁乃是铸造神兵利器的材料,却被人打造成飞刀,也由不得柳青芙不呼可惜许墨却想到剑鬼墓地前的那扇寒铁大门,也是由一整块寒铁铸成,气势之狂,比之铸成飞刀的人,又胜了几分。
“莫非是邪月宗的余孽?”许墨脱口而出。
柳青芙白了他一眼,无奈笑道:“哪有什么邪月宗的余孽,二十多前那场突袭,三大宗门将邪月宗一网打尽,高层更是无一生还,怎可能有什么余孽。”
这话说的清楚明白,可许墨依旧感觉,来人与邪月宗无关,只是直觉,并无证据。
他争辩道:“或者是一些低级的门人呢?高层可以一网打尽,低级的门人也必有漏网之鱼。”
柳青芙笑道:“师弟你多虑了,若真是邪月宗的门人,这么多年,他们定会露出一些生息,不至于到现在才出现。”
她撇了撇嘴,又道:“或许只是一个听到了邪月遗宝钥匙面世的贼人吧,只是没想到,这贼人竟是一名女子!”
许墨低头敛目,只是看着柳青芙手中的飞刀,并不说话。
柳青芙诧道:“怎么了,师弟。”
许墨慎声道:“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贼人,假山石壁这么厚,她竟能一刀射入,足见其功力非比寻常,我的轻身功夫你是知道,竟然追不上她,可见她的身法也大有可取之处,是个劲敌啊。”
许墨心中,泛起一丝忧虑之情。
风平浪静,
这几日真是风平浪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神秘女子并未出现,也没有其他的劫镖人出现,许墨等人一路上,并未遇到多少波折。
这一日到了云州和西南州的交界处,正值中午时分,烈日当空,众人走了半天,便觉得人困马乏,恰好有一出茶铺,顾凌波吩咐众人休息片刻,自己和许墨还有柳青芙,钻进了茶棚里。
“伙计,来壶茶,凉茶!”
顾凌波一看就是行走江湖颇多的模样,丝毫不见忸怩的大喊了一声,一名伙计模样的少年走了过来。
他头顶着方巾,穿着短打的粗布衫,肩上挂着一条白色毛巾,一听顾凌波的声音,立刻迎了上去。
“来拉!”
说话间,在桌上放下一壶茶,就要走开。
顾凌波一把将他拦住,说道:“伙计问你个事情。”
伙计一见顾凌波那张艳光四射的脸,心头不禁打颤,连声音都有些颤巍巍的:“女侠、女侠你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若在爱美和生命中选择一条,伙计宁愿选择生活他在阴山开茶铺,见过无数路过的武者,这些人高兴时,便打赏他一些银钱,不高兴时,便会拆了这茶铺。
他深知明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