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项华到底做了什么,只看到那柄乌黑的刀,回到了刀鞘之中。
林平的刀影依旧,斩断冰晶,直逼项华头顶。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项华竟然闭上了眼。
他要干什么?
是放弃抵抗?
还是根本来不及抵抗?
赫连墨甚至兴奋的就要跳起来,别看他平常和林平不对付,但林平若胜,最开心的就是他了。
可这种愉快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多久,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林平的刀影在距离项华额头三寸的地方,突然化作了冰棱,节节碎裂开来。
林平古井不波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惊愕,但下一刻,他收刀而立。
“我输了。”他说,并无遗憾。
他输给了项华,只是输在了功力上,他无法突破项华的防御,而不是无法出刀。
项华眼色复杂,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
他赢了,却让林平出了刀,一刀,却让他完美无缺的心灵上,产生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裂痕。
赫连墨怏怏的低下头,口中喃喃道:“这就是刀王项华的实力吗?真是不可思议,他竟能挡住这样的一刀。”
林平蓄势爆发后的一刀,攻击力几乎增至了化元期的巅峰,却依旧被项华轻描淡写的接下,赫连墨甚至认为,化元期内,没有任何人能击破项华的防御。
他转过,看了看许墨,心中一动:“或许他可以。”
接着苦笑着摇了摇头,“或许吧。”他喃喃的道。
如果说林平的刀,是他所见过的攻击最强的刀那项华的刀,则是他见过的,防守最强的刀。
冻结一切,冰封一切。
林平稳稳的走下擂台,突然栽倒在地。
饮血狂刀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武魂,刀出鞘,必见血,敌不亡,我便亡。实际,他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能自己走下擂台,已是用了最大的意志力。
许墨扶着他,两指搭在脉搏上,脉象素乱的让他心惊。
“怎么样?”赫连墨急问。
“性命无忧。”许墨回答。
赫连墨放下心来,道:“我先送他回去。”
许墨点点头。
一段插曲过后,比赛继续进行,上台的两人是西域连家的连公子,和内门排名第二的拳霸薛穆扬。
拳霸之所以叫拳霸,是因为在年少时,得异人传授了一门名唤疯罗汉的拳法,此种拳法正能配合他的武魂无上金身,施展时,浑身成古铜色,状若疯狂,霸气从生,别看薛穆扬是一白面公子,真正战斗起来,那疯狂的劲头绝不比林平差。
林平只是对别人狠,而他则是对别人和自己,都狠。
可即便这样,薛穆扬也奈何不了连公子,这让许墨惊讶万分,同时也重新评估了连公子的实力。
连公子用剑,一支精铁铸成的剑,三尺长,两指宽,虽然锋利但绝称不上特别,可正是这样一柄普通的宝剑,却将薛穆扬的拳法完全压制。
“这剑法?”
陆伯寒冷冷的道,看想柳恒博。
青竹宗里,对剑法最为熟悉的,就是柳恒博,柳恒博用剑,剑法眼花缭乱,年轻时,有着落花神剑的称呼。
他的剑就像落花,纷繁、美丽,叫让看了,永远不会忘记。
而连公子的剑,则是另外一个极端:他的剑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捕捉到出剑、落剑的痕迹他的剑又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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