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铁臂白没有死,而是特意躲在洞窟里等着他,整个测试就是一出陷进,为的是让铁臂白无声无息的将他杀死。
阴谋,这就是一场阴谋,阴谋的主角就是他,为了杀死他。
不!
不可能!
许墨又一次站了起来,依旧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他自信自己的剑,自信自己的剑,穿过了铁臂白的咽喉。
从喉结处刺入,截短断了颈骨,刺穿脑干,从后脑穿出那一剑是必杀的一剑,中剑者必死。
“哈哈哈哈!”
许墨冷笑了起来,笑声撞击着冰冷的四壁,发出恐怖的嘶鸣。
“我明白了!”
铁臂白眉头微戚,冷冷的道:“你明白什么?”他并不急于再次将许墨打倒,仿佛许墨已经是瓮中之鳖一样。
许墨目光一凛,剑指铁臂白,大声高喊:“你是假的,对吗?”
铁臂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放声大笑起来:“你认为呢?”话音未落,又是一脚,正中许墨小腹。
许墨被踢飞出去,却面带笑容。
“咳咳!”咳嗽两声,突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泡沫,许墨再次站起来,
“你害怕了,”他说,“如果不害怕,你不会这么着急的给我一脚。”
“笑话!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铁臂白笑容一敛,向许墨冲了过来。
银亮的铁钩高高举起,黄金狮子虚影浮现,他的面孔狰狞而扭曲,像是在告诉许墨:这是最后一招。
一招,
一招过后,一切都将结束,生死立判。
许墨没有任何犹豫的迎着铁臂白的身体,冲了过去,却不是像挥舞手中宝剑,而是径直冲了过去。
没有出手,没有防御,就像前方是洞窟的出口一般,冲了过去。
铁臂白狰狞的面孔出现片刻慌张,而当许墨近在他身前,却仍然必出一招的快步上前时候,这种慌张到达了极点!
恐惧!轮到他恐惧了害怕!轮到他害怕了。
决心,
他看到了许墨的决心,那是一种视死忽如归的决心,这决心令他恐惧。
“不!”
声音戛然而止,下一刻阳光明媚。
春天没有蝉,但暮春时节,却能听见蝉鸣的声音或许那发出声音的小生物,正躲在某块照不到太阳的树干上,窥视着一群屏息凝神的武者。
哈哈
或是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无人知晓,无人在意。
陈鹤突然睁开了眼,目光中,掠过一缕惊讶之色。几乎在他睁开的同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的脸上有朵花?”陈鹤微微一笑,抹了一把脸,之后甩了甩手,似是要将那并不存在的污垢甩掉,事实上,这张平凡的脸上
一尘不染。
“你知道我们在等什么。”
说话的是赫连墨,其他人,要么不屑说话,要么不敢说话,只有他,即想,又敢,所以说了,说的轻快,可他的心脏,却正在扑通扑通极速的跳动。
陈鹤抚尔一笑,手指着赫连墨,道:“我喜欢你,小伙子,你一定能通过测试的。”
赫连墨冷笑一声,道:“你喜不喜欢我,我管不了,但我不喜欢你,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将你揍一顿。”
他狠狠咬着下唇,仿佛要让唇线消失无踪。
陈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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