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就下来让爷试试!”
大汉不为所动,依旧屏息凝神,积蓄着力量,直到力量积蓄到一个顶天,突然双腿微曲,猛地发力,如同炮弹似得窜上高空。
见此情景,许墨忍不住“咦?”了一声,他起势虽猛,但高度明显不够,不到十仗便后继无力,正当众人嘲笑他时,他突然大喝一声,身体如弓,将大环刀抡滚圆
以刀插入石壁,借力而上,虽是取巧的法子,但无异于为那些轻功不好的武者做了个榜样。
看到这里,赫连墨不禁大叫一声“好”。
许墨却皱起了眉头,
没这么简单!他想。
惊悚
当光头汉子从空中跌落时,表情只剩下惊悚。
一脸横肉的脸色挂满惊悚,叫人看了,同样惊悚。
他为何惊悚?
显而易见,任谁志在必得的一刀,竟被弹开,都是这幅表情。那柄金丝大环刀准确的砍到石壁上,却仅仅激起了一片火花
光头汉子的身体向后弹去,在半空中失去平衡。惊悚中的他,并未调整身姿,没有让自己的落地,看起来冠冕堂皇
就像一个失败的杂技艺人,用最耻辱的方式,跌在地上,便是激起的一片尘土,也无法隐藏他目瞪口呆的表情。
惊悚,这就是惊悚,台下鸦雀无声,鸦雀无声的惊悚。
有些人自信,以为他们知道自己能行有些人自信,却是因为他很无知,但无知的人不一定自信。
倘若无知切自信,那就是一场灾难了光头大汉就是一场灾难。
许墨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他太小看这种测试了。”
太阳升起,木叶上凝着春霜,比刚才更显得清冷而更加清冷的却是人们的心
光头大汉的失败,直接在他们头顶,浇上了一盆凉水彻骨的凉,比水更凉。
赫连墨紧皱眉头,喃喃道:“他竟失败了,真是不可思议。”
林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内心,而许墨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刚才怎样,现在仍然是怎样。
“他不但无知,而且傻,傻的无药可救。”许墨小声念叨。
什么样的人,能被称之为傻?
重复同样的事情,却希望得到不同的结果。
台上
光头汉子挣扎的爬起来,便要上前再试,他很傻,傻的无药可救,但有人不会让他继续傻下去。
一只手挡在他前面,莹白如玉,却纤瘦无肉,即像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又像一名垂暮之年的老者。
这只手,
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叫人分不清,何种才是它真正的形态,但它拦在光头汉子之前,却是事实,不可争辩的,不可否认的。
“每人只有一次机会。”白燕冷冷的说,态度与最开始,天差地别。
那汉子目露不忿之色,大声喊道:“老子刚才是不小心”
话未说完,便被那只充满矛盾的手,拂下了擂台。
一拂
轻轻一拂,就像戏子摆动水云袖子,光头大汉如遭重击似得,倒飞出去。人群立刻散开,汉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白燕看都不看他一眼,朗声说道:“下一个是谁?”
鸦雀无声
目视了光头大汉的失败,实力不够,妄想投机之人,开始惴惴不安。
他们不傻,不像光头大汉那么傻。假若他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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