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因此才有怀疑。
薛紫衣听了这话,微微一笑,道:“他非但能用,还能用出一套剑法,听说在青竹宗内门大比时,就将前一任核心弟子中排名第五的岳千横斩杀,我说的对吗,凌宗主?”目光转到了凌落风身上。
凌落风恨不得立刻转移红红儿的视线,他可知道,红红儿眼中没有所谓的尊卑与脸面,就算拉下面子去找一个核心弟子麻烦这种事情他也做的出来。
要说有时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凌落风还未说话,就见红红儿人影一闪,已经抢到许墨身前,这身法,这速度,绝非他所能比拟的。
凌落风狠狠的盯着薛紫衣一眼,沉声道:“薛阁主满意了?”
薛紫衣咯咯笑了起来,道:“这可与我无关,是红老头自己找上他的。”
此刻,红红儿已经立在许墨面前。
许墨骤见一个红发红须的老人家拦住自己的去路,心中一惊,说道:“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白的声音忽然响起:“心,这老头要对你出手!”
话音刚落,就见红红儿闪电般的探手抓向许墨身后的重剑,许墨下意识举手一拨,明明见红红儿的手从右边抓来,却不知怎的,眨眼之间,竟换到了左边拿他肩井穴,手法之怪,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许墨心下大惊,连忙变招,也不敢那探向自己肩井穴的手掌,只以易筋五拳虎拳的擒拿手法反拿向红红儿的胸口。
这一招暗合了以重剑剑法中有进无退,以攻代守的剑理,饶是以红红儿的见识,也没见过这样的打法,心下一惊,连忙回救。
倒不是他怕了许墨这招,事实上,他若不回救败的必定是许墨,因为他功力较许墨更强,两者相争,许墨破不了他的护体真气,他却能重伤许墨。
但红红儿身为长辈偷袭一个晚辈已是不该,若是在招式上输了一招半式,更是脸上无光,于是封了真气,和许墨比试起巧的擒拿手法。
一个是修炼有成,经验丰富的得道高手;一个是初生牛犊,拥有入微能力的绝世剑客,两个人在方寸之间,斗起了巧的擒拿手法,你来我去好不快活。
红红儿的武技偏向于道家,讲究一个虚实结合,或五虚一实,或四虚一实,用力卸力之中,叫人难以捉摸;许墨则手法更显得驳杂,时而如百花盛开,潇洒自若,时而如毒蛇吐信,凶险异常。
两人一个专精,一个驳杂,纯以手法相斗,竟斗了个不分胜负。
梅霜雪和燕青飞等参加过上一次有演武的人,可是见过红红儿,知道他是落霞宗的太上长老,见红红儿与许墨相斗,本觉得有些怪异,又见结果竟是不胜不败,不禁心中更加骇然。
顾通天甚至双眼迷茫的喃喃的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就连燕青飞也显得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倒是梅霜雪算是三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依旧惊讶,可却能冷静的分析,只听她说道:“两人并未动用真气,只是纯比招式,红红儿前辈只以为一条落红无情手对敌,许墨则是百计遍出,可依旧落于下风。”
柳恒博听了,也点头附和道:“没错,许墨确实快败了。”
许墨真的快败了吗?
就见他微微一笑,掌法又变,之前还快若闪电,疾如奔雷,此刻倒变得慢悠悠的,慢的就像老人家在大拳。
红红儿却脸色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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