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墙上飘着的战旗都有些歪了,城跟河成为了一体不均匀的分布在河道两边。河不算大,却还是冲出不小的平地。城里的街道还没有铺上石板,只是用泥土夯实。刮大风的天气,满城都被灰尘包裹着。不过好在这地方多雨,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沙暴。城里到处都是白幔,也充满了哀怨的哭声。
安德勇站在村子东边迎接自己的主子,他不确定这人能饶了自己,毕竟自己这一战几乎折损了本部的全部人马。田仁厚身后是一大队人马,先锋营已经继续北上。田仁厚看着这人,脸上的刀伤露在外面,也没找人包扎一下。田仁厚看了一眼刚刷了新漆的门大声问道:“安老爷,咋的,就在这里站着。”。安德勇急忙让到一边,让田仁厚进了大门。进了门后就是一个院子,院子两旁站满了男男女女。所有人脸上都挂着眼泪,大堂里停着一具具遗体。田仁厚走到大堂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才缓缓起身。院子的的人都盯着田仁厚,他们心里清楚,这人的到来意味着战争还得继续,只要继续,就还会死人。只是谁都不敢有异议,因此大家露出了乞求的眼神。田仁厚自然不管这些,他要的就是大家同仇敌忾,继续进攻。
“此仇,必报”田仁厚咬着后槽牙说了这几个字。田仁厚本以为这些人会跟自己的想法一致,却不曾想这些人只是麻木的看着自己。田仁厚决定改变策略。“欧阳老爷子,安葬费发了”田仁厚一步步走着,眼睛里的泪水也不停流着。欧阳明万跟在后面,神情肃穆。“汪家的人怎么样?”田仁厚知道汪家的人跟自己家三叔交往甚密因此才有这样一问。欧阳明万回头看了一眼安德勇,安德勇急忙上前说道:“汪家子侄战死三人”。田仁厚听了这话,脸上的杀气才少了几分。汪家的人躲在后院不敢出现,听了这话才敢出来。田仁厚看着汪成龙战战兢兢的样子知道这人害怕了只说了一句:“明日取下小崖关,汪老爷可得好好准备”。汪成龙急忙上前说道:“大人,崖门关万险之地,不易破”。田仁厚一脚踢开了跪着的汪成龙骂道:“临阵乱我军心,该杀”。安德勇急忙跪下求情:“汪老爷也是失去儿子一时伤痛,望大人见谅”。欧阳明万见了这情况急忙说道:“崖门天险,大家都知道,多谢汪老爷提醒”。
田仁厚听了欧阳明万的话才反应过来,急忙扶起了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人:“二位大人,是兄弟失言”。院子里的其他人听了这话才放下了心。水德江这里,东面是江,北面路途太远,只能从西边进攻,可惜的是西边还有几座关口阻碍,是易守难攻之地。田仁厚其实也明白,不然凭着三叔那点人马,自己早就拿下了。“田茂安的人马于昨天消失了”欧阳明万交给田仁厚一份军报。田仁厚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回头下达了命令:“今天晚上到达崖门,明日天亮前夺取崖门”。田仁厚知道只要崖门在自己手里,谁来援救都没有用,水德江必然是自己的。汪成龙站在一边不敢说话,这时候进攻崖门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毕竟有一支人马一直隐藏在大家身后,打不下来就腹背受敌了。安得勇低着头,毕竟自己手下的人马已经没有了,他就算支持也就是口头上说说,派人是肯定派不出来了。
“大人,又打起来了。”杨铿正在吃早餐,就听见手下的人来报告这事情了。“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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