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到底还是咬了一口。
凤秉御把剩下的全部塞嘴里,点头赞道,“嗯,确实不错!”
南希的脸更红,赶紧端了茶杯遮掩自己的失态和心乱,不去看得意洋洋的凤秉御。
这大厅里,仿若只有彼此,翠鸟索性偷偷出了小厅,拿了糕点小口吃着,味道确实不错,凤忠慢慢走来,站在她身边,翠鸟把碟子递过去,“吃么?”
“多谢!”凤忠捏了一块。
直接丢嘴里,嚼了吞下,夸道,“真不错!”
也不知是夸糕点,还是夸站在身边的姑娘。
斋饭、斋菜更是精致,凤秉御不停给她布菜,情爱之事说来,又是两情相悦,独处的时候,凤秉御丝毫不掩藏对南希的爱重,布菜舀汤,虽有些生疏,但做的不亦乐乎。
南希就吃撑了。
“吃饱了么?”凤秉御问。
南希点头,可不敢开口说话,怕开口就打个饱嗝。
太丢人。
“吃饱了就好!”凤秉御笑着,夹了菜开始吃。
他速度虽快,可优雅依旧在,南希看着桌子上的菜肴一样一样减少,最后连汤都不剩。
惊的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他竟这么能吃?
“也是许久不曾好好吃顿饱饭,才吃的多了些!”
“那也不能暴饮暴食,对脾胃不好!”南希轻声,又让翠鸟着人去煮两碗消食汤来,羞红着脸轻声,“我也吃撑了!”
“那等吃了消食汤,我们去后山走走,如今落了雪,后山松针定是美极,你去看看,好入画!”
这提议简直到了南希心坎上,连忙应声,“好!”
让几个丫鬟准备案桌,把宣纸铺上,还有颜料这些,等后山回来,她便要作画。
几个婆子都是利索人,立即去准备暖炉子,还有南希的披风,就是鞋子也备了两双,茶水装到食盒之中。
等喝了消食汤,凤秉御牵着南希前往后山。
几个丫鬟拿着东西离的很远。
去后山的路虽小,两边却收拾的很干净,就是石板积雪上,已有脚印,看大小,应是女子。
“……”
南希看向凤秉御。
“我们去看看吗?”
她心有所想,但一个人,却是不敢去。
此生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那日独自一人出了安平侯府后门。
但仔细想想,若是没遇上凤秉御,她可能那儿也不去,就蹲在后门,等那婆子给她开门。
“好!”
凤秉御自不会反驳。
他乐意跟南希相处,去哪儿都成。只要南希在就好。
两人沿着那脚印走,像探寻宝藏一般,直到越走越偏僻,凤秉御来过这后山,沉冷道,“再往前走,便是护国寺后山悬崖处!”
“……”
南希一惊。
惊诧出声,“那个人她……,莫非是要寻死么?”
要多心灰意冷,才会想不开寻死?
“我们去看看!”凤秉御说完,搂紧了南希的腰,运气跃出去好远。
等两人沿着脚印到悬崖边的时候,一身红衣的云真正往悬崖下丢纸钱。
她确实是不想活了。
丈夫心有所爱,所谓的情深,不过是一场戏,骗得她失去了嫁妆,暗中下的毒,让她生了一个人人唾弃的怪物,最后被人丢下阁楼摔死,却哄骗她说是从楼梯上摔落,娘家落魄,无人能为她撑腰,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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