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擦掉血。
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琉璃珠串,眸光闪烁。
这京城,也就八九公子给她些许温暖。
在闺时,她也曾有梦,和丈夫相知相守,夜里耳鬓厮磨,卿卿我我,山盟海誓,永不分离。
现实却是被丢在这偏僻院落,冷冷清清,寂静凄冷。
起身去了存放东西的屋子,推开了那扇窗,静立窗旁,蓦地听得声响,南希连忙抬头去看,后院静悄悄,雪白连天,并没有她希冀的那个人。
他不会i的,今日是腊八,吃腊八粥的日子,他应该陪着家人。
再者他也不知她住这个院子。
翠鸟端了热水进i,不见南希,轻唤一声,“夫人?”
南希闻言,忙关了窗户出去,伸手端了杯,坐在贵妃椅上慢慢轻抿。
水滚烫,入口暖,下肚却有些凉。
还有些苦。
涩涩的让人难受。
“翠鸟,我想喝酒!”南希道,声音里有丝丝哀求。
都说一醉解千愁,她也想试上一试。
“夫人,嬷嬷怕是不许呢!”翠鸟轻声。
南希酒量浅,几乎一杯就能醉,酒醉后俏丽模样太过于妩媚妖娆,怕被歹人瞧了去,引i是非,廖氏禁止她喝酒。
“……”
南希抿了抿唇,失落轻声,“那便不喝了!”
她性子软,又极其懂事。
知道廖氏是为她好,再者也不是真想喝酒,就是忽然间有了念想。
又抬眸看向翠鸟,“你莫跟奶娘说!”
“是!”
廖氏那厢得知贺允笙i过,说了那些话,气的眼都红了,“这杀才,竟这般作践我家姑娘,他怎么不上天去!”
恨不得提把刀找贺允笙拼命。
荣父坐在一边,默默不语。
廖氏回眸瞪他,“你怎么不说话?”
“我嘴笨,不太会骂人!”荣父一本正经道。
他心里也气,只是不太会骂人,也是真。
“……”廖氏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我得去厨房,做几样姑娘爱吃的菜去哄哄,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定是难受极了!”廖氏说完气愤愤去了厨房。
荣父也不拦她,也知道拦不住,只得端了茶,狠狠的灌了几口。
南希明为主,可在荣家心里,却是当亲闺女疼爱,不然两口子也不会留在侯府陪伴保护南希,而是去荣家享福。
镇南王府
凤秉御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个勺子,轻轻的搅拌着砂锅里的腊八粥。
这粥已经煮了很久,煮到现在的浓稠,再过一会便可以出锅。
凤秉御拿了一个竹篮子过i,把砂锅放进去,再放到食盒里,又添了一个碗和调羹,拎着出了王府。
王府门口停着马车,凤城见凤秉御出i,立即搬了杌凳,凤秉御踩着上了马车,从马车内轻飘飘出句,“走吧!”
“是!”
马车快速行驶起i。
凤城都不问,便知道马车要去往何处。
王爷昨日挑拣了半日豆,又亲自去浸泡,等着天明时分便煮下,如今终成粥。
等到了安平侯府后门,凤秉御下了马车,拎着食盒一跃跃进了侯府后院,熟门熟路到了南希住的院子。
只是今日院子的气氛有些怪。
丫鬟们行走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生怕出错。
南希被她们这么小心谨慎的样子弄得心烦意乱,索性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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