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能够活着离开。”
“或者……”
谷淮烟一阵惨笑。
“或者你能活下来的概率，和能够从万蛊池走出来的概率差不多。”
“你可以自有定夺的你的离去。”
王汉则是突然笑了出来，在谷淮烟的疑惑和不能理解中，他问了一句话。
“要是你，你怎么选？”王汉问。
他这很好奇谷淮烟的选择。
是啊。
如果王汉和谷淮烟换一个身份，她谷淮烟又会怎么选？
会选择留在蓬莱仙岛中等死，还是说直接离开蓬莱仙岛，去万蛊池等死？
“我不敢选……我只能听天由命，这是我一直做的事情。”
“我无力改变万蛊池或者蓬莱，更是无力改变我自己的命运。”
“我只能挣扎着往前走。”
“什么时候走不下去了，我甘愿变成傀儡，丧失人性和自由，溟灭灵魂。”
“回头想想，这一辈子受到的虚假夸赞，却是足够了。”
谷淮烟几乎不假思索的说道。
说这些话的时候，可就没有任何的难受了，非常的畅快。
一口气说出来。
她自己都松了口气，似乎这一切都没必要再去争夺了。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或者不只是蓬莱，不只是万蛊池，哪怕是在人类或者异兽中。
这样的处境并不少见。
听天由命，被强悍的力量控制，不断的灌输虚假的东西。
一天天的，直到化为枯骨为止。
王汉点头了。
谷淮烟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他倒也是知道了自己的决定了。
“我去。”王汉说。
“嗯？”谷淮烟无辜，“你骂我干什么？”
“嗯？”王汉迷惑，再反应过来，“我去蓬莱仙岛外面，我是这个意思。”
“哦。”谷淮烟点头了，“你确定了么？”
“那里非常危险。”
“或许比蓬莱更加危险。”
“这都是没办法去揣度的，毕竟我这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蓬莱仙岛过。”
王汉坦然。
“我并没有选择，但我还是做出了选择。”
“没事。”
“不就是一个大写的死字么，谁不要去呢？”
“谁下面也没有几个亲戚，有何大不了。”
王汉无所谓。
转而问道“那么赤蛇这老家伙会怎么样的？”
“这个老蛇皮不会也被你们做成什么蛇皮吧？”
“还是说它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相对于自己已经敲定的东西，既然无法改变，那就直接接受。
否则徒增烦劳。
至于赤蛇，王汉还是很关心的。
就目前情况来看，赤蛇这异兽反倒是王汉在蓬莱仙岛最值得关心的存在了。
这个看起来很凶的家伙，王汉算是看明白了。
它只是脑子不好使，老爹被宰了而已，太正常了。
既然同病相怜。
不免关心一下。
“它不用担心。”
“现在的它还不至于被炼制成傀儡。”
“蓬莱仙岛炼制傀儡需要很大的材料和精力。”谷淮烟明白后说道。
王汉这就明白了。
“它没事就好。”
“这样我有些事情还可以麻烦他一下。”王汉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