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下子挑出了三个毛病。
貌似,自己刚刚就说了一句话吧
“小友且说说,老朽这三个错处何解”
李轩的三根手指还在半空晃悠,他也不客气,在众多修士的头顶上侃侃而谈。
“晚辈虽然并无前辈一样的阅历,也对酒接触甚少,却也对舌尖之物有着自己的理解。
刚刚前辈曾说过,此情此景应饮一樽烈血,方见男人之本色。”
枯冥子点了点头,这话是他说的,仔细想来,并无错处才对。
烈血,是上好的佳酿。
烈血的酒浆呈玛瑙的血红色,粘稠如血,辛辣过喉,这是一种高度烈酒,一口饮下去,如烈火在喉,整个身体有如血液翻腾一般滚烫。
烈血,喝的就是一个荡气回肠,燃烧血液。
血洒沙场,方为烈血。
“前辈欲饮烈血不无不可,错就错在,不该在此情此景此地。”
李轩道。
“哦”
枯冥子目光微微诧异“为何”
男人本应纵横沙场,此情此景,有何不适
“错就错在,我们还称不上烈血之人。”
李轩一锤定音。
“哈哈”
枯冥子坦然大笑“小友莫怪老夫老卖老,虚度几百光阴荏苒,老夫素来不问凡尘,不喜杀伐。
却也杀敌无数,曾经也为东陵国抛头颅洒热血,小友却是说说老夫缘何配不上烈血之酒”
此时,李轩已然与枯冥子相对而坐。
对面的东陵红雨美丽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打量着他,隐隐有些好奇。
作为徒儿,师父平生最喜杯中之物,东陵红雨再清楚不过的。
或许用喜欢这两个字并不合适,因为枯冥子对酒的偏爱,已经是一种热烈的偏执。
枯冥子平生饮酒无数,识酒无数,问酒无数。
这位老人家对酒已经不是喝与不喝的因果关系,而是一种超脱了人与酒的情感。
说得难听点,枯冥子若非不是修士。
大量的酒,已然剥夺了他宝贵的生命。
另,枯冥子从不随便将杯中之物请与外人。
就算是东陵红雨,在调皮的时候因为打翻了枯冥子一壶老酒,也是气的这老家伙吹胡子瞪眼,一张老脸像是猴屁股一样通红。
今日肯将琼浆玉露分与李轩对饮,已是一种青睐,一种赏识。
而对方,竟是弃之不顾。
和枯冥子盘脚论酒起来。
所以东陵红雨好奇并且期待着,这个李轩会带给她怎样的惊喜,又会被暴躁如雷的师父,以怎样方式的一脚狠狠的踹在屁股上。
“呸。”
东陵红雨精致的小脸微微泛红,为自己心里吐出这样污秽的两个字而芳心乱颤着。
“你不是血战者,他们也无法将我逼到血战,如烈士一般血战,他们,更称不上烈血。”
李轩一指在场几十修士,无所顾忌的说道“前辈,可知何为烈血”
何为烈血。
这一点枯冥子已经言明。
烈血者,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为家为国奉献一生。
烈血者,无富贵贫贱,美丑善恶之分。
而烈血如同英雄,而英雄注定劳累。
英雄注定辛苦,英雄注定多灾多难。
“而我们,真的是这样的一个如同英雄般的烈血者”
枯冥子目光闪烁着,突然将杯中之物倾洒而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