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谦卑,说的话也好听,安行远差一点就相信了。
牛登一说话,一服软,妇人翻身下马也大哭起来,抹着眼泪开始赔罪,装模作样的认错,不过也真是能屈能伸,直接就在原地磕头。
“两位少侠高抬贵手,这孽子冲撞两位是我这做母亲的错,在这给两位少侠磕头赔罪了。”
“只要两位少侠能够宽恕这孽子,只要我有的,什么都愿意给,往后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会让这孽子在做些出格的事情。”
出格的事情,安行远听在耳中却很不好受,被那牛屎害了的女子至少也有十来个了,这种事情如果也只称出格,这个世界也太可怕了一点。
在东溟江湖以牛家的权势地位,牛屎娶上十几个娇妻美妾又有何难?只是那小子却以施暴为乐,一番手段早就练得纯熟,这种货色连野兽都不如。
“这孽子还是个孩子,他这一辈子还长,两位少侠高抬贵手。”
继续哭着,额头都磕出了血,这个妇人爱她的孩子的确是非比寻常,可惜这种非比寻常给别人带来的却是痛苦和绝望。
“父母爱子是天性也是人性,人世间往往薄凉的是做子女的,唉,何苦啊。”
安行远丢下手中的绳子,看着前面嚎哭的妇人,提着兵器的江湖武人,心中有些怅然,两世为人,如今孑然一身,与有些人比起来其实真的蛮好。
生,没有负担,死,没有牵绊,自由来去,任性而为。
“对呀,你也知道他是个孽子,还是个孩子。见面不问一句前因后果,想必你们也很清楚他做了什么,难道就从未曾想过让他改变点什么。”
“你为他而悲,下跪磕头也在所不惜,可曾想过那些凄惨死去的女子也有父母,他们看到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是何种心情,就因为你们更强?”
“所以啊,江湖武人终究只是人间害人虫,一群脑仁只有核桃大的蠢货,永远也不会成为真正的尊贵之人,或者统治阶级。”
“这还是个孩子,贫道万万不能放过他,当然,还有更加让我厌恶的,教养出这坨屎的你们!”
话语落,一掌拍出,一颗大好头颅化为血雾碎末,喷溅的血艳红的刺眼。
这一掌不止要了性命,也磨灭了弱小无比的神魂。
最初不打算杀这坨牛屎,踢爆了他的根子,废了四肢就行了,只是这个时候,看到了他的父母之后安行远才觉得还是让他死吧,只要活着,他就有可能继续为非作歹。
死了干净,死了解脱。
对面的武人们满是骇然,他们没想到安行远会这样决绝的出手,也在这个时候才看出来安行远的能为。
真气离体数米,这种能耐放在神识境中已经非常强大了,至于夏小斩出的刀气长有十几二十米就是传说了。
“我的儿,我的儿啊!”
妇人嚎叫着,一双眼变得通红,手咔咔的握着拳时滂沱真气鼓荡而起,神识压而来,其中蕴含的意念已然疯狂。
“哈哈哈,你杀了我的儿,今天休想要活命,不管你是谁,我都要让你死,不止,我要灭你九族!”
“我儿不过是玩死几个贱婢,你竟然害了他性命,你和你的九族给我的儿偿命吧!”
妇人刺耳的嚎叫在安行远耳中回荡,心中对这个女人达到了一种极致。
怒,妇人心中怒,安行远同样怒。
有些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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