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一口气,一股劲,用全身的暴虐和杀机化为这一顿狂攻。
密室只有这么大,没处躲闪,两人相隔的本就很近,也来不及躲闪。
面对这样的攻击,王护法周身涌现出雪白的光芒,他整个人都变得半透明了起来,一双手交叉挡住脑袋,不给安行远一击毙命的机会。
快攻无法变招,安行远也是对准了王护法的脑袋,拳头密集的打在王护法防御的双臂之上。
第一拳只是在对方的手臂上泛起点点涟漪,没能突破护体的奇特雪白真气,第三拳破开真气,十拳之后王护法的双臂虽然还举着,但肌肉已经完全炸开,骨骼都密布了裂缝。
不到两个呼吸,十多拳的爆发也到了终点,安行远右手变拳为掌,侧着如同刀一般的劈了下去。
一击双臂彻底碎裂断开,掌刀砸在王护法的头上,巨力直接让他的头颅爆裂,红红白白的碎末喷溅的到处都是,尸体双膝一软,轰然倒地。
以安行远的强大体魄在打完这一套后都喘着气,有一点脱力,抬起头看着荆棘中的赵护法,安行远眼中的凶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下一个就是你了。”
听到安行远的话,荆棘中的男子古井无波,看着安行远只是摇了摇头。
一道雪白的弧形气刃在他的前方浮现,下一瞬就出现在了安行远的前方,快的无法用眼睛捕捉。
但安行远早就有了防备,背上的铁鞭已经握在手中,携带者雷光砸向气刃。
一击破开气刃,而赵护法的声音也传入安行远的耳中,让安行远不解的同时心中出现一种巨大的危机。
“你死了。”
平静的话,不带点滴感情色彩,好像是在述说三个单纯的字。
安行远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巨大的危机和恐惧,比先前被划一刀,比在青白观中被剖开胸膛,看到自己的心脏的时候都还要恐惧。
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动了一下,他的心脏位置猛地窜出一道影子,雪白也如同是光芒,它直接刺中安行远的心脏位置,从还没有愈合的鳞甲和皮肉中向身体内部钻了进去。
安行远来不及闪避和挡住,白光接触到皮肉的时候手猛的一抓。
扯住了这个东西,也看到了手上是什么。
一根雪白柔软的荆棘,上面布满了尖刺,也像是密密麻麻的牙齿,安行远的手掌被刺破,而荆棘的另一端已经触碰到了安行远的心脏。
使劲的向外扯,安行远哪里敢有丝毫的放松,荆棘中的赵护法这时候终于有了一点情绪的改变。
他没有想到这样的手段都还没有拿下对手,简直是不可思议,自己打自己脸的举动最是愤怒。
近百根的荆棘向安行远涌去,安行远右手扯着钻入心脏的荆棘,另一只手提着铁鞭,面对涌来的荆棘不退反进。
头顶血红的巨大光球升起,安行远周身雷光环绕,发狠之下将手上扯着的,也足够长的荆棘送到了嘴里。
一口就咬了上去,软绵绵的和咬肉差不多,绝对不会比钢铁脆弱的牙齿死死的咀嚼撕扯,安行远的举动更像是一只野兽。
祭献发动,但奈何不得一小截扎进肉里面的荆棘。
这种情况安行远也曾经遇到过,就是面对莲花女相的时候,安行远也很明白,只要祭献的对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也能够阻止祭献的进行。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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