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力量不代表境界,更何况一个古邪暗地的孽种,他凭什么能发现我。”
语气平静,但毫无疑问的能够让人感觉出谷蓝对天邪道君的几分蔑视。
“千年前天邪道君一战成名,小看他的人全部都死了,希望你不要步了后尘。”
“我很好奇,若是那小道士没能奈何莲花女相的分魂之身,你真的会选择死?你会舍得?就不怕让莲花女相的谋划真正得逞?”
对沉明的这个问题谷蓝迟疑了,然后缓缓的说道:“没有什么舍不得,但若是说当时的选择,可能不会选择死吧。”
“你都说了,我是穷途末路的赌徒,将自己都放在赌桌上,付出代价又算什么?”
“至于莲花女相,她根本算不得是威胁,只要他们没有彻底归于尘土,两道欲海魔罗法印聚于一身的婴儿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个世间。”
“最重要的是有些代价,是否愿意付出是由我选择,从始到终,莲花女相都不过是任人摆弄的傀儡。”
莲花女相最强的时候也不过是元神境界,她又太过贪婪,想要的东西实在太多,正是这样才露出无数的破绽。
“那么你是否是谁的棋子?又将谁当成手中棋子?”
“此时此地,你说,我能否让你身死道消呢?”
沉明的语气带着些杀意,在这个世间,修行路上本就没有真正的善,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相互厮杀,相互掠夺,相互的算计。
“若你有自信,可以试试将我当成一颗棋子。”
“至于让我身死道消,你同样可以试试。”
很轻蔑的回答了一句,根本不像是一个弱者应该面对强者的模样。
谷蓝很清楚,沉明对自己出手不会有一点好处,他有自己利益的权衡和有想要的东西,这样就做不到绝对的光明正大,公平正直,也就有了弱点。
莲花女相说的很对,这个世界的本质是魔道,魔者都是自私之辈,不管沉明使用的什么术法神通,表现的多么光明神圣,他依然是魔,还是自称为圣道,但为了长生依然修习魔道功法的修士。
虚伪的人,强行扭曲分裂自己的意志,修着魔功,做着弱肉强食的事,却偏偏表现出一副慈悲仁德的面孔。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圣道”。
沉明不可能是因为正邪不两立对天邪道君穷追猛打,其中的冲突完全是利益引起。
一群盯着利益,衣冠楚楚却实质如同莽荒野兽般的修士,面对他们容不得半分后退。
后退就是示弱,示弱就会被他人当成真正的弱小,他们便会群起而攻之。
谷蓝又何尝没有依仗,对方下杀手需要付出的代价同样很重,但毫无疑问的是谷蓝再赌。
这一场只要赌赢了,那么就有未来,若是失败,就是和安行远一起身死道消。
只要沉明不杀安行远,那么也不会杀谷蓝。
因为谷蓝已经将自己的命运绑在了安行远的身上,安行远浑然不觉,沉明却看得清楚。
费了很大的代价才将安行远身上的天邪道君寄生术法消除,明知安行远身上还有邪道器物也忍着,沉明自然是有谋划,将自己当成赌注放在赌桌上的谷蓝将这些看得清楚。
常言说当局者迷,而这一刻,自身全然入局的谷蓝却将一切因果算计看得最清楚。
神仙也有火气,沉明还不是神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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