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本性,这无可避免的成为最大的缺陷。”
天邪道君没有否认,语气有些遗憾。
“可惜我还无法舍弃自我的邪念认知,当到了邪非邪的境界,这门寄生之术就圆满了,除了真仙之能,在无被发现的可能。”
“看你的所作所为,是想要保住这个小子的性命吗?需要付出的代价,你真的舍得?”
反问了沉明一句,天邪道君很期待沉明接下来的表演。
“若是在其他的时候遇到非亲非故的人,付出代价救这样的一个人自然不可能,但只要让你不如意,付出些许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他现在活着比死要好千万倍,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说话间眉心睁开一只天眼,紫色瞳孔透明无暇,澄澈如同苍天之质。
术法运转,周身气机变得缥缈,沉明脸上无数的血管猛的浮现出来,每一根都如同挣扎的雷龙,沉明的神情也变得痛苦了起来。
紫色的天眼瞳孔在瞬息间变得黯然,一滴透明的水珠从天眼中滚落而下,刚接触到空气就化为一团雷光,然后飞入安行远的心脏。
紫色的雷光从毛孔中涌出,原本没有实质的光芒化为光茧将安行远裹在其中,而天邪道君的凄厉惨叫从尖锐变得低沉断续。
沉明转身向道观外走去,在檐下捡起地上的竹伞没入烟雨,潇洒自在。
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是恶,是邪,可这些在天邪道君眼中是可笑的事物,这些邪恶更多的不过是生灵无法控制自我欲望而产生的行为。
以此种邪恶而沾沾自喜的存在,天邪道君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操弄人心,祸乱天地,这才是有点趣味的邪恶。
而天邪道君有自己的追求和渴望,明确且坚定。
某处闹市的街角,一名老人拉着手中的琴,咿咿呀呀的声音好似在哭泣,在倾述,也是在嘲弄人世。
“沉明啊沉明,当初没能杀掉你真是可惜了,不过现在你活着应该更加痛苦吧。”
“毁灭我的寄生之术的确给我很大的打击,但对我来说未必就是失败,我的好徒弟价值依旧,应该是价值更高了。”
“将来你一定会再度遇到我乖巧的好徒弟,那个时候不知道你是哭还是笑,还是痛恨着当初没能杀了我的好徒弟。”
“有趣儿,有趣儿,我期待那一天快些到来。”
漫天丝雨,微风拂面,初春清寒依旧,青白观朦朦胧胧的更多了几分美好意韵。
光茧中安行远半梦半醒,疼痛已经消失了,对身体的掌控渐渐回归。
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这会儿并不舒服,因为耳中全是天邪道君的痛苦嚎叫,穿透耳膜,在脑海中不断的炸响。
其中还夹杂着扰人心魂的话语,在这个时候,天邪道君更是要继续给安行远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好徒弟,刚才被剖开胸腔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痛?别怕,以后还会有更痛的事情等着你,比如说抽筋剥皮,千刀万剐。”
“哈哈哈,其实这些都不是最痛苦的,肉身的折磨怎么比得上神魂的煎熬呢,你想想,将神魂变成灯芯,一点点的燃烧,那种感觉却是无法言语的,往后千万别忘了感受一下。”
“想当初为了能够知晓什么手段最折磨他人,为师可是亲自感受过,当然,只点神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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