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钥匙”
林彤虚弱道。
“干什么”安全门已经反锁,就算有人上来,多半也一时半会闯不开门。
林彤挣扎着下到地上,半边身子靠在我怀中,一手捂着额头,表情痛苦,另一只手却是指向一个方向
“去去那里水泵房”
再次挟上她,顺着她所指,来到水泵房前。
泵房门紧闭,我忍不住骂道
“你他妈没常识这种门都是朝外开的,你们这儿每一样用的都是高档、高质量的物件你认为,我能把这门踹碎了蹬开了”
“钥匙”
林彤艰难地微微直起身子,居然给了我一小巴掌
“我爸是老了他现在收的学生,品质越来越差了”
气结之余,我倒是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从钥匙包里翻出一把看着差不离合适的钥匙
当钥匙顺滑插进锁孔的刹那,我脑瓜筋忽然又猛一跳
我是不是,以前做过贼
我手上,是不是本来有一样东西
如果那东西在,别说开哪个门,开保险柜貌似都易如反掌
“还还发什么愣啊”
林彤用脑门撞了我肩膀一下,
“进去啊冷”
我把她丢到泵房一角,四下看看,咬牙间,自顾脱掉上衣。
这雨来的太操蛋,一下子就把人浑身拍透了
林彤歪在角落里,虚声道
“刚才,那小子,叫叫朱安斌;
他,是飞鹏是我老公的儿子
我理解他
没有一个孩子,愿意自己的爹,给自己找个后妈,况且,我,和他的年龄还差不了多少”
“然后”
我走到窗边,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卷,点燃后,抬眼看着窗外。
“小师弟”
林彤接着说道,语声却突然带了些许笑意
“之前我说了我的状况,但有件事,我没有跟你说。
甚至呵呵,我也不可能、不敢告诉我爸爸。”
“什么事”
我看向她。
林彤双目眼角耷拉着,有气无力道
“那时候,我刚毕业没多久。
我年轻,还是学心理学的。
什么样的男人,我都不放在眼里
自认为对人的心理研究透彻,我,放肆过头了
除了毒,我样样都玩儿过。
那次,我来到,这栋楼里的,一间ktv。
我,被人下了药是那种药。
你是男人,别愣装傻”
“然后呢”
“我差点被糟践后来,我被一个被一个半大老头给救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救我的吗”
“朱飞鹏”
我瞬时想到了她手机里标注老公的那个号码。
林彤把小西装往上拢了拢,淡淡地笑道
“他,年纪那么大,他,居然会打人
他偶然经过,直觉不对而已。
他对我们包厢里的人询问
然后,我就看着他,眼睁睁看着他,像是被戗了逆鳞的疯狗
他不管不顾,就只冲上来,对着那个对我毛手毛脚的小子发疯似的打他”
听她间断,我抽了两口烟,还是忍不住问
“然后呢”
林彤笑眼含泪
“然后然后,他就被对方的两个手下还是说朋友给打成了猪头”
“好像顺理成章。”
我实话实说。
在一些特定场所,不是非得遵守一些规矩。
而是我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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