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迈进门的下一秒,将他扥了进来
“砰”
房门,自动关闭了。
房内,一片漆黑。
黑暗中,刘阿生的声音还是很淡定的“拉生佛下水”
“别打马虎眼也别来你们那一套早年间的江湖”说话间,我已经从腰间抽出了皮带,“我确实心理上斗不过你。因为,你已经把我们全都圈到局里了。
斗不过你,我那些兄弟姐妹全都不会有好结果,对不对
既然这样,我干嘛还跟你斗
一起死好不好
拉生佛下水
你
生佛
你特么”
“我知道你初窥千门,咳咳咳你别别犯浑你以为咳咳你你正在试图用意外打破我的心理防线你你错了我,没进来过真的咳咳咳咳”
被我薅着后脖领子的刘阿生,居然出奇的镇定,可镇定仅仅只是转瞬即逝
“生佛是门里的行话
是那些没防备,被硬拉扯入局的蠢猪我次
我我之前不是没想过你会拉生佛
可是你他娘的这也太干脆了吧
敢情,这之前,你他妈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你是不是他娘的,早就有打算,只要你去的地方,就必须带着我”
“是。”
我松开了他。
但才一松手,另一只手上的皮带就环到了他颈间并且收紧
“别你这样是把我当狗呃”
听到噎窒的闷响,我在黑暗中略微放松了手中力道
“这是一个局;
再绝,
再是养尸地,它是不是就只是一个局
谁引我入局的
孟少
与其说是他,不如说是你,会不会更贴切一点”
“你睁眼了吗”
“一直都没闭眼啊。”说话间,我眼睛缓缓张开了一道缝。
漆黑,啥也看不见。
“你闭眼了又
睁眼了”
刘阿生呼吸困难道“我看见你你眼珠子的反光了咳咳呃”
“怎么看见的”
我口中问着,实际,已经得到了答案。
这个位于楼梯口正对着的房间,好像很普通。
就像是一个隔断,被开辟出来平常放置一些清洁工具和杂物似的。
刚进门的时候,我真的闭着眼。
我信邪。
可是当我睁开眼,慢慢,慢慢适应了一些黑暗。
我才发现,这房间的与众不同
“当年,孟少爷那个孟靖蒲,因为什么进来这儿”
我一边哑着嗓子问,一边勒着刘阿生快步退向另一侧的墙。
“别再退了”
刘阿生猛地使劲扒拉着我的腿,同时竭尽全力说道。
“噗”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这一下屁股落到地板的声响,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妈的,空心地板”
我后背再不敢往后靠。
这声音太明显了
就是那么一种单纯的、存粹的感觉。
就是我一下子后退到了烂尾楼的阳台上,扭身的时候脚下不稳当,一屁股坐下,后背正歪向没有用栏杆封住的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