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说上了瘾还是心中痛恨,竟紧接着自顾自说下去“我们敷了解药,在麻溪铺找耽搁了几天,这才启程回家。”
说着偷眼看了毕晶一眼,见他神情不阴不阳的,也看不出什么来,心中一突,立刻续上话茬道“可不知为何,回家不久,圭儿毒伤便又复发,又涂一次解药之后,明明好了,可几天之后,又再复发。”
毕晶和母老虎萧峰等人对视一眼,都摇摇头,言达平养这蝎子是真够毒也真够诡异,万圭这龟儿子可也真够倒霉的、
万震山叹了口气,愤愤道“见圭儿毒伤反复”
“你还是直接叫他名字吧。”毕晶终于忍不住了,“圭儿圭儿的,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黄蓉和母老虎同时哈哈笑出声来。
万震山啊一声,终于明白毕晶刚才神情为什么那么古怪,登时面红耳赤。万圭也白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毕晶瞧这两父子神情,心里嘀咕,莫非这老家伙二十多年就一直这么叫来着他一湖北人,九头鸟的说,不至于这么缺心眼吧
嗯,甭管怎么说,以后有儿子,起名字一定不能带圭癸鬼贵这几个音,这一点一定要跟母老虎说清楚心里想着,不由往母老虎看过去。
母老虎见他申请古怪,怔了一下,忽然面红耳赤,翻着白眼“呸”了一声。
万震山缓了半天才收拾起心情,郁闷道“这时候我才知道这毒蝎只怕另有古怪。但要找那解药时,却忽然发现已经整瓶都被人偷走了”
毕晶顺口道“吴坎偷的对吧”
“正是”万震山露出愤怒表情,恨恨道,“这忘恩负义的狗贼枉我教他养他,居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来他,他偷走解药,明明是要害我儿性命,好跟那无耻远走高飞”
万氏父子同时愤怒不已,看着躺在地上的戚芳,双眼直欲喷出火来。
戚芳又羞又怒,叫道“我没有”
“什么没有”万圭白皙的脸上布满黑云,声嘶力竭地叫喊“那解药不是吴坎偷走的他不是跟你约定三更在柴房相会半夜三更,孤男寡女,难道是要读书练剑么”
这声音喊的,这是狮吼教马教主到了毕晶看了几眼万圭,不是啊,这是个瓜子脸,长得一点不像马教主啊
戚芳那边泪水又忍不住留下来,只是说“我没有,那是吴坎以解药相逼,我是要想乘机夺药,正要跟你们说明此事,谁知你竟不分青红皂白不但用蝎毒伤了我,连空心菜也不放过”
“住口被我当场撞见,你当然这么说了”万圭那点男人气概现在全出来了,“若非爹爹杀了吴坎,夺了解药,如今我父子早已毒发身亡了我身受蝎毒,痛苦万端,你既要害我,我当然要你尝尝痛苦而死的滋味”
“你”戚芳气结,泪流满面,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就他们父子俩这性子,你解释他们会听么”毕晶无奈地摇摇头,“再说了,他们干的这些事,陷害狄云,让他做了三年大牢,险些丧命,暗害你爹,让他至今不知所踪,杀死徒弟,不加祥问就冤枉你做了无耻之事,甚至下毒害死,更要杀死亲生女儿一桩桩一件件,这等阴险毒辣,你又何必跟他们解释”
戚芳一呆,黯然不语。
毕晶叹口气,刚要再问,胡听外边脚步匆匆,门一开,胡青牛当先而入,身后郭破虏莫声谷各提一个小山似的包袱进来了。毕晶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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