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确定地下室中并没有出现什么足够惊骇的东西。
荣皓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也没有着急解释,先是往四周看了看,当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用的物件之后,又招呼两人走出了储物间。
顺着走廊一直走到办公室,荣皓抓着立柜的一头,气喘吁吁的对董海说道:“把立柜抬过去!”
董海完全不知所以,但没有犹豫,还是走到了立柜后方。
全晓婷在前面照明,两人抬着沉甸甸的立柜重新回到储物间,将立柜平放在地下室的铁板入口面,压得严严实实。而后又回到办公室,再度抬了一个回来,压在了平躺的立柜之。
两个立柜加起来的分量得有三百多斤,纯实木打造,分量十足。
直到这时候,荣皓才喘了口气,把刚才在下面发现的事情说了出来。
董海听后先是一愣,等到慢慢参透荣皓话里的意思,脸色刷的就白了。
“那根离地半米的塑料管就是走生血用的管道是吗?”董海想象着荣皓讲述的场景,然后蹲下身子仰起头,右手虚空一抓,紧接着就张开了嘴巴,而后把并不存在的东西往嘴里塞过去。
荣皓并没有觉得董海的动作有多么滑稽可笑,他点头说道:“没错!那个神经叨叨的老头把生血送到这里来,用塑料管顺下去,下面有人趴在墙角用嘴含住管道,吃生血得以活命!”
全晓婷低声道:“之前的敲墙实验表明,那位老人与水塔里的东西相互之间有暗号,老人每次来应该都会敲击墙面,而地下室里的那个人则会敲墙回应,老人得到回应后开始供血。”
三人达成共识,想法完全一致。
那根顺血用的塑料管伸进了墙壁里面,而那堵墙就是女卫生间的外墙,所以那根手指粗细的水管另一头应该就在卫生间里面。
验证的最简单方式就是亲身查证,短暂休息后三人顺着走廊往卫生间走了过去。
“从地下室那条细小管道下方地面的清水来看,那些水几乎没有挥发迹象,应该就是我们之前打开的水龙头流下去的水。水龙头的位置是洗手池,洗手池里的污水排放应该有规划的位置,不可能直接排到水塔里去。”
荣皓把刚才全晓婷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然后引着二人走进了卫生间。
移开水池,将白瓷水槽抬下来放在地,荣皓顺手将排水管扯了出来。
闲置了二十多年的塑料排水管外表面黝黑,但依旧韧性很足,看不到多少糟烂的地方。这和经常进行排水有抹不开的关系,否则管道长时间处在干燥的状态下,势必会缩短寿命,韧性丢失完全变成脆弱不堪,几十年的时间,甚至轻轻一扯就会变成碎片。
排水管有半米多长,等到全部拽来,果真就看到水管最底下经过了特殊处理。一个剪掉一半形同漏斗的塑料小药瓶用坚硬有弹性的牛筋手套套在排水管的出水口,小瓶子的口部正好与手指粗细的塑料细管匹配,塑料管套在瓶口,有细铁丝进行了加固。
荣皓不停地往拉拽,直到将管道全部扯了来,果真就看到塑料管的尾端有很明显的地方,就是刚才在地下室看到的那条低垂管道,面的牙齿啃咬痕迹清晰可见。
方才的判断没有问题,有人在女卫生间的洗手盆做了手脚,改变了排水管道的走向,接出去一条细塑料管,顺着自来水管道的缝隙延伸下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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