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一样,叫声也有点像狗,老人们都说那是狗叫獾。但这个明显不同,你瞧瞧!”
董海往四周看了看,找到一根碎裂的木棍,抓过来挑开地动物的爪子,继续说道:“这只獾的爪子很有特点,长得像人手,而且据说这种獾叫起来像是小孩哭,老人们说这是人叫獾。”
荣皓摇了摇头,还真就没听说过。
全晓婷却是接话道:“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了什么,小时候跟堂哥堂姐最喜欢听爷爷讲故事,好像有一个故事就是说的人叫獾!”
董海饶有兴致的看了她一眼,呵呵笑道:“是不是说有一种东西能学小孩啼哭,叫声可以把过路的人吸引过去。人靠近之后,它会哈哈大笑,甚至笑抽过去。”
全晓婷像是找到了共鸣,连连点头说:“对对对!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呢就要趁着空当赶紧跑路,千万不能以为它死了,因为这东西只是短暂的笑抽,如果不抓紧跑,等到它醒来,会把人吃的渣都不剩!”
荣皓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到有些匪夷所思,面对这样一个怪异的生物,讲述那样一个惊悚的故事,难道不应该是严肃的吗?
董海咳嗽一声,对荣皓说:“故事只是故事而已!很多都是流传下来吓唬孩子的把戏。不过这种獾确实长的挺怪异,而且叫声也确实像是孩子啼哭,当然吃人一说并不真实。相反,这东西胆子非常小,稍稍一吓唬就能把它吓跑。”
荣皓问道:“这只獾怎么死的?”
董海用木棍在獾的身翻了翻,最后不是很确定的说:“应该是被什么咬死的,你看,脖子有两个血窟窿,我没猜错的话很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喉咙窒息而死。”
荣皓看了一眼支离破碎的窗户,又摇了摇头,这里可是四楼,一只哺乳动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四楼窗户跳进来,再说这扇窗有手指粗细并且相互间隔只有大约一只拳头宽度的防护铁棱。
这栋老楼的正门在三人来之前是紧闭的,不过一楼的窗户有几扇玻璃破碎的不像样子,但和病房里的窗户一样,有防盗和防护用的铁棱。
这种老旧的防盗窗铁棱之间的宽度只有一拳左右,这么大的一只獾子不可能进的来。
从这只獾的尸体完整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入冬以后,尸体轻度腐烂,表面已经完全风干。
荣皓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主要问题就是这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董海愣了一下,很显然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略微思忖,只能用猜测的口吻说:“可能这栋楼某个位置有管道口,也可能有墙体开裂,或者哪一扇窗户的防护杠不存在。”
全晓婷皱眉问道:“那么,能不能猜测出它是被什么东西给杀死的?这里会是第一现场吗?”
全晓婷一贯的职业素养,怕是短时间内无法改变。
相比较荣皓的疑问,她的问题更加让董海无所回答。
荣皓在这只獾的四周地面看了看,地除了三人的鞋印并没有其它印记,甚至连这只动物的脚印都不存在。
最主要的是从门口到这里没有看到血液滴落留下的印记,只有这只动物四周的积尘表面有小片已经变成棕色的滴血痕迹。
董海明白了荣皓的意思,脸色一变,嘀咕道:“别说这里还真的可能是第一现场!”
荣皓点点头,再仔细辨认,忽然就发现地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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