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豪爽适合深交,但现在听董海的说法,又似乎是个唯利是图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或许这个人两面三刀,用的的极力讨好,用不的不屑一顾,这样的人绝对比张杰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在高速路已经能看见那座孤零零的老楼。车子下高速,顺着峰山路向西而行,不过十分钟的功夫便到了医院院墙之外。
这家医院占地面积不小,主要是因为院子够大。除了院落大门内侧的传达室,就只有孤零零的一座建筑楼,院内荒草丛生,显得荒凉无比。
把车停在了院墙外的荒草丛中,三人相继下车。
院门的大锁早已经锈蚀,荣皓用一把羊角锤轻轻松松的将其打掉。
董海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又用力推了两下之后,右侧的半边铁门便如同凋零的枯木,随着一声咔嚓,两片腐朽的合页开裂,离地十几公分的铁门直接掉在了地。
“这特么什么玩意儿!”
董海骂了一声,稍稍用力推开一道缝隙,收了收肚子钻了进去。
荣皓和全晓婷紧跟在他身后进入院内,放眼望去是大片没有生机的枯草,纷纷从根部倒在地。荣皓看了一眼,这些草如果是在夏季旺盛的时候,高度能到自己的肩膀,着实骇人。
传达室那扇唯一的窗户还算保存完整,玻璃被厚厚积尘封的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去。当然传达室没有什么好看的,丝毫引不起兴趣,三人没有停留,踩着枯草直奔建筑楼走去。
刷着白漆的四层老楼,经过这么多年风吹日晒,漆色脱落严重,从高速公路路过远远望过来与近处观望有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
毕竟是经过接近九十年洗礼的建筑物,建筑威严粗犷,即便是白天,也给人一种沧桑古老的感觉。
老楼大门在中间位置,三米多高的门楼,两扇木门同样白皮脱落严重,木门底角有明显的腐朽。
两扇木门中间挂着一把拳头大小的铁锁,即便有门楼遮风挡雨,依然挡不住锈迹斑驳。
荣皓用手拽了拽,感觉相当牢固,看了一眼索柄与锁头连接的位置,早已经被土灰和锈迹埋没。
手中的羊角锤在锁头中间用力敲击两下,铁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第三下敲击,锁头终于脱落。
推开吱吱呀呀的木门,大厅内狼藉一片,地面除了一层厚厚的土灰,还有许多多年前就已经腐朽破碎的桌椅板条。
所谓的大厅只不过是个与大门正对的面积挺大的空间,中心处横贯着一个五六米长的圆弧形高台,高度在一米三左右,应该是来医院登记和挂号交费的地方。这种比较原始的接待大厅,就是现在玻璃窗接待区的缩影。
接待厅两侧是两个挺大的房间,左边的门挂着木牌,依稀可见办公室的字样,右边的木门顶端同样挂着木牌,面有两个字:药房。
接待区的左右两侧则是两条分别往左和往右的走廊,走廊的墙间隔一米远便是一扇窗户,两条走廊各有三扇窗,玻璃大多碎的不像样子,只剩下边边角角还嵌在木窗窗框之内。阳光透过窗户框架照进来,这里面还算亮堂。
三人走到办公室的木门前,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站在门口往里看,一切陈设都有条不紊,虽然看起来古朴苍旧,但给人一种办公区本该就有的威严感觉。
靠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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