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强的死和传闻的土灰蛇没有关系。”
荣皓点了点头:“嗯!”
全晓婷想的挺周到,一位专业的捕蛇人比这一大群门外汉都要强的多。
荣皓多少也有一些捕蛇的经历,小时候与那些伙伴一同进山捕蛇用来烤着吃也不是一次两次,虽然都是小打小闹,但次数多了也会有些许经验。
自从那一次亲眼目睹了一条蛇的诡异举动之后,荣皓无比震撼,再加从老人们口中听来的关于蛇的某些充满神秘色彩的故事,从此再也不曾抓蛇来吃。
那年,荣皓没记错的话自己应该是九岁。在放学回家的路,路过荣村一所民居,那堵用石块磊砌的墙外围拢着五六个大人。荣皓好奇的凑过去看,就看见有一条手指粗细一尺长短的蛇正顺着墙根快速的游走。其中一个大人手拿铁锹,另外一些人则是在边叽叽喳喳说些什么。那男人用铁锹连续在墙根处刺了四五次,最后的一下切在了那条蛇的身,锋利的铁锹刃部直接将那条蛇生生切成两段,脑袋和身体完全分离。但令大家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那条蛇的身体在剧痛下蜷缩翻滚,但光溜溜的脑袋依旧顺着墙根向前奔逃,最终在墙体寻到两块石头间的空隙,钻了进去。
现场有人说如果不把这东西的脑袋弄出来拍的稀烂,恐怕要遭报应,谁都知道蛇这种东西很记仇,睚眦必报,更何况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位手执铁锹的男人不以为然,墙是他家的墙,房子也是他家的房子,总不能为了这个东西拆墙拆房子。
但没过多久,这个人有一天夜里走远亲回来的路死了,样子很狰狞,尸体的形状很恐怖,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勒的散架,形同一摊肉泥。
从那以后,很多人都开始相信蛇不能随便打的说法,就算是打也必须先把蛇头砸成肉泥,断了那东西回来报复的可能性。
再加老人们谆谆教导不许触碰灵性十足的蛇类,以及那些被搬出来的一件又一件添油加醋的例子。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荣皓突然觉得一直以来被一众小伙伴视做美味佳肴的蛇肉无比的恶心。
两人顺着划分的区域左右横移之后一路向下,往更深处的荒草丛中找过去。
风势不知什么时候慢慢大了起来,冷风中夹杂着阵阵枯草的味道,吹在荣皓二人的身。
全晓婷那头乌黑顺滑的齐肩短发被风吹起,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从口袋中摸出头绳,把手电塞进口袋,一手挽着头发,另一只手则是把皮扣头绳扎好。
荣皓举着手电只顾的搜寻脚下干枯的荒草,并没有注意仅仅是几秒钟的功夫自己和全晓婷已经拉开了距离。只听到身后“啊”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踩着枯草跑向自己。
荣皓急回头去看,全晓婷几乎是蹦跳着在刹那间到了近前。
“草丛……草丛里有东西!”
她的脸色惨白,激动加惊吓令她此时无比慌张,荣皓几乎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女人那急促的心跳。
荣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把身为刑侦副队长而且心理素质极好的全晓婷吓成这样,那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荣皓举着手电原路返回,在全晓婷战战兢兢的指引下,重新回到了刚才搜寻过的大片枯草处。
全晓婷一口气说出方才的所见:“我刚才扎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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