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古怪。
老人刚离世不久,家里到处都还算整洁。这镜子表面虽然经常被人擦拭却不干净,原因是上面密密麻麻的被写了许多字,一排一排一列一列字体工整,还是血红色的字,像是油漆一般,根本擦拭不掉。
曾永超站在镜子前,抱着膀子托着下巴眉头紧皱:“荣先生,这镜子上的字迹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看着像是人名呢?”
那些确实是人名,准确说是二十来个男女名字,男名在左,女名在右。看字迹,似乎出自一人之手。
“曾先生,这好好的一面镜子,上面写这么多名字是为什么?导致镜子几乎就不能用了好吗?”曾永超看着镜子上左右两排名字中间那狭小的干净区域,愤愤不平。
镜子上留名这件事的说法,荣皓还真就略微知道一些,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早些年,家家都不富裕,谁家要是办个喜事,来参加酒席的亲朋很少会有能力单独送上一件礼物,所以他们大多选择凑份子,也就是几个人或者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人一同凑钱买一件价格不菲的礼物。当然,既然是出钱了,那么他们肯定要把自己的名字留在礼物上,目的是让受赠之人知道这礼物有自己的一份,于是就有了留名的荒诞行径。为了让名字不小心被人擦掉,所以留名的方式就是用油漆去写。弊端就是这个样子,直接影响美观,甚至导致大镜子没办法使用或者使用面积严重缩水。”
曾永超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
荣皓没有心思研究那面大镜子,他举着手电在不大的房间里照了照。
这地方基本上保持了原貌,老人的儿子能在黄城闹市区买上房子,自然是身家不菲,所以这里这些老物件他一个也瞧不上,一个也没有带走的心思。
房间不大,几件卧室用来放衣服的木制柜子,其外就只有一张双人床。木床上铺着一层地板革,被褥早已经被卷起,应该是扔掉了。毕竟是死人躺过的褥子,又被当时的腐烂程度严重污染,自然是留不得。
在一个类似梳妆台的条几前,荣皓打开抽屉,里面赫然躺着一个怪异的手掌大小的盒子。
盒子形状呈八角形,貌似是纯金属打造,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有些份量。不过这金属盒体非金非银也非铜,到底是什么金属材质荣皓也看不明白。
盒子表面有纹络,看起来像是波浪,又像是团团云雾,很是美观。荣皓看不出这东西出自哪个年代,但能看懂不会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他将八角盒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竟然没有找出开启的位置,就好像是严丝合缝浑然天成,或许压根就不是可以打开的盒子,是个整体的物件。
荣皓握住八角盒晃了晃,里面“叮叮咚咚”发出声响,可以断定里面应该有东西。
无意中得到这件精美的工艺品,荣皓有心带走。他扭头看了一眼依旧围在镜子前叽里咕噜谈论的几个人,静悄悄的把这盒子装进了自己的贴身背包。
就像是做贼心虚,荣皓轻轻的吸了口气,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重新回到队伍之中。
似乎直播间的几万粉丝对墙上的镜子兴趣浓厚,以至于曾永超愿意把更多的时间放在这里。
曾永超感慨道:“不得不说油漆真的很难清理,我刚才用指甲蹭了蹭,那些字根本就清理不掉,就像是长在镜子上的一样。”
左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