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忽视当做是他还没有看到你的诚心,把林肖玦对你的无情用天下男子多薄幸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苏锦莲笑意清浅,“你为他生儿育女,但只有你一个期待这个孩子,到最后被他害得落胎,他连个关心的话都没有几句。”
“你放屁!”
一提到那个死去的孩子,徐慧月就怒不可遏,直接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将茶水都震了震。
“明明就是你把大夫给赶了出去,才让我孩子没了!现在又把帽子甩到夫君身上,夫君娶了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是家门不幸!”
眼看着她眼眶通红,苏锦莲微有怜悯。但对于徐慧月这样执迷不悟的女子,除非把她的伤口完完全全地揭开,恐怕都是难以说服。
狠了狠心,苏锦莲继续道:“你若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把当时那个大夫赶出去,自己现在可以去瞅一瞅她的招牌成了什么样子。因发现隐疾不报导致人暴毙身亡,现在已经在官府里。我手伸的再长也不可能到那样远,所以信不信由你。”
这还是含桃后来查到的一个小消息,苏锦莲当时没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倒是有了用武之地。只是徐慧月“嗬嗬”喘着气,大眼睛中布满了红血丝,双手紧攥成拳,仍旧在她惨死的孩子抱不平。
虽然知道骆璎大夫很可能是被陈箐燕收买,但斯人已逝,陈箐燕已经算是付出了该有的代价,她也就不再揭开那段过去没多久的往事让徐慧月再痛一回。
思及此,苏锦莲转移了话题:
“而当时我被林肖玦送到外面之后,不出几天他就带回了袁雅钰。你以为袁雅钰真的就是他在外面遇见随意带回的?天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既然你也知道了她是烟花之地出身,现在我也不妨告诉你,袁雅钰出自京都城的天宝楼,是在林肖玦上京的时候就认识的。”
“他说是和我青梅竹马白首不离,又在我之间夹杂了这么多的女子。说是宠爱袁雅钰,但现在你要是去看看外庄,哪里还有袁雅钰的身影?”
她语气轻飘飘的,仿佛是在叙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徐慧月脑子一时间没能转过弯来,被这个消息冲击到呆滞了片刻才道:
“袁雅钰死了?”
“袁雅钰回了京都城。”
苏锦莲的眼中无波无澜,既没有愤恨也没有鄙薄。青藤院的窗户是开着透气的,此刻有凉风徐徐吹进来,没有纱帘的遮挡,拂过女子的肌肤,泛起彻骨的凉。
饶是脑子不太够用,徐慧月也能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之处。袁雅钰绝不会平白无故地去了京都城,大齐女子嫁了人之后不管是妻子还是妾室,连娘家都不能经常回去,更别说回到她原来所在的地方了。
难不成,夫君是要把袁雅钰送回那个青楼里去?
“袁雅钰是去做了别人的妾室,帮林肖玦拉拢朝臣。”
对于徐慧月无可救药的智商苏锦莲也只能把话明明白白地摆在她眼前,而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让徐慧月一时间难以接受,不由咽了咽口水,且惊且疑地瞪向了苏锦莲。
“你说……袁雅钰,被夫君去送给别人睡了?”
苏锦莲点头的一瞬间如五雷轰顶,徐慧月险些从椅子上跌了下去,好在牢牢抓住了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样直白刺骨的话让她脸蛋都不由得红了起来。在她看来,女子一生只能从一人,哪怕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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