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内咎,这个障眼法本来就不可能瞒得过他这样的人。况且,我们只是偶而试一试,以后多练习一下,就会好很多。”
他笑声一收,突然正色道:“这位先生,既然你知道我是食客,当然也就知道我们的规矩,不妨告诉我你想买什么样的信息。”
东方一叶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纸片,递到食客的手中。
“我想知道这个东西在谁的手上?”
纸片之上,东方一叶隐约地画出四方鼎的轮廓,隐去了鼎文和鼎身的图案。但只要见过这鼎形的人,如此造型独特的东西,一定会一眼认出它来。
食客扫了一眼纸片,脸色微微一变,断然答道:
“对不起,这位先生,这条消息恐怕你买不起,我想我也不会卖。”
东方一叶淡淡地一笑,说道:
“说老实话,这个消息我没打算买,因为你会免费告诉我。”
“哦?”这一次,即使是食客脸上也现出一丝不可理喻的神情。中年人笑了,在他看来,东方一叶就是个疯子。
东方一叶右掌展开,放在食客的面前,一块古朴的木牌静静躺在他的掌心之上。
食客浑身一震,一下子腾地跳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中年人老方也吓了一跳。在他的印象中,老板还从未这么失态过。
食客小心翼翼地从东方一叶的掌心把木牌拿起来,轻轻地一握,凭掌心那熟悉的感觉便立刻判断出这木牌的真伪。他眉头深皱,对着老方沉声道:“关门,今天不营业了。请客人们离开。”
随后伸手拉住东方一叶,疾步向吧台后面走去,口中疾道:“你随我来。”
吧台后面是一道暗门,暗门的后面是一间小小的密室,食客将东方一叶扯入密室中,东方并不习惯和一个陌生人拉拉扯扯,他手中暗劲一吐,将食客的手震开。但食客此刻心神恍惚,对此却似浑然不觉。
密室的门一关,食客疾问道:
“鬼主他老人家死于何人之手?”
东方一叶只见食客面色惨白,额头上青筋暴露无遗,悲愤的表情溢于言表,心中恍然,原来是食客误以为鬼主拉吉已逝去了。
他摇摇头,道:“鬼主大师身体健康得很,哪里会死在别人之手。”
“你说的可是真的?”食客瞪圆了眼睛。
“千真万确。”
“吁……”食客怒目圆睁,定定地看了东方一叶好久,直到确认他不是说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了脸上的表情,“不好意思,失态了。”
“先生请坐,不知道怎么称呼?”
“东方一叶。”
“哦,东方兄弟,你是怎么会有这块木牌的?”食客请东方一叶在沙发上坐下来,问道。
东方一叶这才将莲花谷中鬼主一事相告,然后问道:
“食客先生,为何你刚才见到这块报恩令反应会这么厉害,难道你与鬼主大师……”
食客点头道:“我与鬼主大师他老人家有很深的渊源,不瞒你说,我本是巫族的后裔,早年随父亲流亡海外,二十年前,得了一场怪病,眼看命不能活,父亲带着我回国,千方百计找到鬼主大师,求大师为我续命。鬼主大师不但将我一条命救回来,还传我一些巫族的法门,大师对我而言,亦师亦父。
当年我离开大师之时,父亲曾亲手刻下这报恩令,交给大师,但凡大师有事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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