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郭大人、李大人,随我前来。肖帅有请。”
随着参谋来在帐前,肖骏明同唐恩禄在门外等候,远远瞧见三人前来,一同迎上前去。肖骏明眉开眼笑:“三位仙长好手段!这便是得了捷报。现如今三处城防必然乱作一团,惊疑不定。我等养好心力,待到他们憔悴,一举击之,岂有不胜之理?待到大捷,本帅必要在圣驾前为诸位请功。”
周贤拱手抱拳:“元帅言重了。此乃份内之事,属应尽之意,不敢居功。”
唐恩禄侧身一引:“咱们帐内说话。”
来在帐内,不多时龙玉堂也到了。三人将所得的图展开,依次照着图,将自己带的队伍都做了什么,闹出了什么乱子,一一讲了。肖骏明珍而重之地要人誊了三张图,眼瞧着是当真要准备攻城了。
但是不能急,还有两个俘虏没审。若是能从他们口中问出些什么,那就再好不过了。
就这么点事情,一直说到了天亮。耳听得外面鸣锣吹号,喧哗声渐起,这是士兵们都醒来,准备分批洗漱,生火造饭了。
肖骏明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脖子,说:“辛苦殿下、李大人、郭大人了。此间无事,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一会儿会有人将饭食送去帐中。只是军中辛苦,我曾立下军规,将帅饮食与士卒不得有异。这两日想必也都辛苦诸位了,还请不要见怪。”
“理所应当,如此无妨。”李桐光不太在乎这个,“只是容我多问一嘴,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
“接下来,没事了。”肖骏明想了想,“暂且不需要灵武部再做什么。袭营是诡谋,不能常用。若非袭营,让诸位上战场也是不妥。过些时日,研灵府派下的人也要来在这边,到时候还有诸位大显身手的机会。”
“如此也好。”李桐光点点头,不再多言,三人离开帅帐,各自回去了。
用过餐饭,周贤囫囵地补了个觉,待到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实际上也没睡多长时间,只是这个时间起床,难免会有些罪恶感。
伸了个懒腰,琢磨着左右无事,不如去探望一下负伤的安劲荪,看看他究竟如何了。看过安劲荪,再去找子衿说说话也好。还有那个昨日里擒回来的俘虏也当去问问,了解一下敌方的动向终归是不错的。
来在帐外,周贤却是吓了一跳,心说这到底是军营还是工地,怎得热火朝天忙忙碌碌的?到处都有人在走动,这边搬着木料,那边洒灰洒水,好不热闹。也亏得这么沸反盈天,自己还能睡得着觉。
周贤随手拽住了一个兵丁问了一句:“你们这是在作什么工?”
那兵丁不认识周贤,但是瞧见了他身上灵武部的衣裳,恭恭敬敬地回道:“答仙长您的话。是陈仙长下了命令,要我们做这些事。别人我不清楚,反正我是得翻修茅房。”
周贤心下了然,谢过了这个兵丁,直奔着陈文言的居所就去了。
说是军帐,这里实际上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处医馆,还离着老远就能闻见浓重的药味。十几口大大小小的土灶上都垒烧着东西,旁边架了一排有十几个铺位的棚子,现在也有伤员躺在那里。
毕竟在灵武部赶到之前,两边已经交战过了,有人负伤实在是再寻常不过。
周贤瞧见陈文言对着个册目眉头紧皱,没敢打扰,站在一旁等着。
过了约有一炷香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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