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辈的尊敬,坐在这儿死等。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周贤嘴里头泛苦,心里头更苦没有一个靠谱的。
他怎么知道呢炼气士耳聪目明。这分跟谁比,自己的师弟李桐光相比,拍马难追。其实在同境界之内,周贤这个听力属于平均水平。可要是相较于普通人,周贤的这个耳力就算是可怕了。
那些上楼喝茶的客人自以为离着四五张桌子,压着嗓子在对方耳朵边上嘀嘀咕咕,周贤应该是听不真切。
确实,听不真切,甚至都捋不出来一个大概来,但是能听见几个词。这么多人来来往往,拼拼凑凑也就能想了解一下,在别人心目中,那一日发生的事情在这些老百姓心目中是个什么故事。
好在只有三天,周贤心里算着,就剩十八个时辰了。这他还挨不过去吗
把这两天翻的书放在一边,周贤招招手唤过伙计,给了他几个钱,让他给自己买两册志怪故事来读。伙计应了一声匆匆忙下楼,却险些和一个年轻女子撞了个满怀。
女子伸手虚託了一下,小伙计套倒退两步,稳稳噹噹站好。周贤听到了动静,循声望去,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心直冲天灵盖。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单无忧
单无忧今日没有着戎装,也没有特别精心打扮。着一身藕荷色摘枝团花纹对襟褙子,外罩了橙红色的比甲。输了一个很简单的少女发样,用一支竹簪斜插了,鬆鬆散散。不施粉黛,雪肤天成。不喜不嗔,面色如冰。
她没有理会那个莽撞的小伙计,莲步轻移来在周贤面前,提起裙摆就要下拜。周贤赶忙挥手拦住“不必行礼。”
单无忧点点头,才要开口,周贤又一次打断。他说“称呼我为周道友就好。”
单无忧缓缓摇头“不妥。尊卑有序贵贱有别,称为友,往轻了说是怠慢,往重了说是不敬。”
“那你叫我公子吧。”周贤想了想,终究翻了个白眼儿,伸手一指,“坐,有什么话坐下说。”
单无忧浅浅道了个万福“谢公子赐座。”这才坐到了周贤对面。
周贤脑瓜仁子一剜一跳那么疼“单将军寻我何事啊”
经过这么几次三番,周贤彻底弄明白了,跟这个人打交道绝对不能说任何客套的话。就得是摆明车马,明火执仗,什么弯弯绕都不能弄,直奔主题就对了。
单无忧说“我父听闻公子到了四川,想要略尽地主之谊。公子可否赏光,容我父设宴,与您浅酌两杯”
单无忧的父亲是单炜尹,四川都指挥使。照理说,周贤现在是天子近前的红人,哪怕说不理政务,朝中也没有人愿意拂他的面子。谁人不知周江远杀魏康老贼,是为新帝登基立下汗马功劳这叫从龙之功,有泼天的面子。
这也是为什么周贤先前跟郭子衿商量着,隐姓埋名。要不然走到哪儿都得惊动当地大小官员。
周贤要是一个有官瘾的人,他可以摆着架子来回乱窜,这儿吃一顿,那喝一口。可他犯不上骗吃骗喝呀生不入官门,死不下地狱,两辈子周贤都是这么琢磨的。他实在是厌烦这些官场规矩,也懒得和这些人拉人情。
这不是吗被单无忧知道了自己到了四川,单炜尹就来请了。
周贤摆摆手“不去。麻烦你回去转告单老将军,老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然而我此番出游,是期望能够寄情于山水之间。酒席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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