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男装。我又差丫鬟去做别的事了,她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她走远了,我就去成衣铺子更衣、换装,雇了辆大车,要出城……”
“师弟,你差不多得了。”郭子衿被逗笑了,她没听懂周贤的这个哏,可不耽误她觉察出周贤揶揄的意思,“一会儿你堂妹要是羞愤之下悬梁自尽,那可不好收场。”
“得了吧,这个小姑奶奶惜命着呢。”周贤说到这儿顿了一下,“除了傻点……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优点,哈哈哈哈哈……”
“你!”周兰颖愤而拍了桌子,“你不要太过分我告诉你。”
“哎呦,我好害怕啊。”周贤拍着心口,“大小姐您是要告家长是么?回家跟你爹说我欺负你了?捩兄一眼,杖责八十,听说过么?小秀才你过来。”
“叫我啊?”林勋听慢慢腾腾蹭了过来,“客爷您……叫我什么事儿啊?”
“准备好笔墨纸砚,让咱们大小姐给家里写信。”周贤又偏过头去吆喝,“大胖子你是厨子是吧?”
“唉,客爷,是。”庞师傅就比林勋的态度好很多。
“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周贤又开了一个别人都听不懂的玩笑,“被我妹妹搅和的连饭都没吃成,虽然这个时辰不是饭晌,那你也给我炒两个小菜儿去,烫壶烧酒。”
“得嘞,您稍等,我马上就去。”庞师傅一点头,立马就没了影。
周贤转回头来,看着林勋:“你还在这杵着干嘛呢?笔墨纸砚,没听到吗?”
“不是,”林勋有些为难,“客爷您看看阮儿现在这个样子……”
“听他的吧。”周兰颖摸了一把眼泪,“林勋,你听他的吧,我写。”
“还行,知道认命就没算傻透了,还有救。”周贤扔掉手里剩下的瓜子,“家书,两封。一封给你父亲,另一封给咱们姑姑。既然是家书,措辞就不要太正式,明白吗?”
周兰颖点点头:“明白。”
“那……”张顺安站起身来,拱手抱拳,“既然此间无事,在下是否能先行告退?”
“退什么啊?”周贤摆摆手,“事情都摆明白了,话都说开了,以后不必暗中跟着了。那边那个胭脂铺,算是你们歇脚的地方,这客栈里你包一间客房,每时每刻都安排两个弟兄在这儿,那不是更方便吗?”
“是,某这就照办。”张顺安行了礼,转回头来,“栾掌柜,麻烦您准备一间够两个人住的客房。”
“哎呀~”栾掌柜绕过了张顺安,坐到了周贤对面,“仙长,您这样我们怎么做生意吗?”
“阮儿这孩子不懂事儿,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想必是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周贤笑道,“仔细想想,还挺庆幸她能遇上像你们这样的一帮人。她暂时不想回家,我跟这个妹妹也没有那么亲近,不好强求,还得是劳您多做照看。一头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打开门来做生意,有什么不能做的呢?住在您这儿那两位弟兄又不是不给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栾成芳摇摇头,“您想啊,小周是他们的主子,却也是我们这儿的杂役跑堂。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还让他们住进来。我还怎么指使小周干活?小周恐怕也不自在。”
“是你考虑不周。”郭子衿看着周贤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心里不痛快,可你为难你堂妹和客栈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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