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岑秋风平辈论交的,要么是魏康这等人,要么就得是大能一众神仙人物。
“可还有皇家供奉听凭周穆宣差遣,哪怕你摄朝掌政,你也差不动这些人,你怎么能保证,一定可以把我救下来?”周贤还是有疑问。
魏康点点头:“能这么问,是你不明白皇家供奉意味着什么。当今皇家供奉共有六位,其中四人你已经见过。有两位皇家供奉是皇族亲养,能随时随地差遣得动的。其余四人可以听调不听宣,在他们愿意的时候才服从皇帝的旨意。你当炼虚合道的大能是大白菜吗?若不是弘武大会的关系,苏建义也不会回京城。”
“让我猜猜,”周贤揉着眉心,轻叹一声,“公输兀和岑老是皇家亲养的供奉,而朱前辈和苏前辈,则可听调不听宣。那还有两位呢?”
“这两位其一在塞北边关驻门立户,另一位久居秦岭,少有入世。既然都不在京城,就可以不做考量。”魏康伸出四根手指来,一个个指给周贤看,“兵对兵,将对将。岑老和公输兀其中一人,必须要时刻守在陛下身边,不能轻易动手追袭。另一人有云安子阻拦,奈何你们不得。长公主手下这么多客卿,还救不出你来吗?”
云安子,周贤默默把这个名字——或是道号——给记了下来。心说这应该就是周玉嫃的师父的名号了。
“你漏说了苏建义和朱载堉两位前辈。”周贤出言提醒。
“嗯,不错。”魏康点点头,“但是朱载堉一定会帮着你,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的。”
周贤疑惑不解:“为什么?”
“这件事,严格来说算是他和你之间的私事。”魏康端起茶碗来轻饮一口,长叹一声,“好茶,沏得也用心。既然他没有跟你说,由本王一个外人来告诉你,不大合适。你可以去问他自己。岑秋风到京城以后,和朱载堉私下有过接触,今天早上你还未到刑场的时候,随着岑秋风一同来的那个老妇人,去向朱载堉传了口信。毕竟你师公不能出现在法场上,他的身份太敏感。”
“随着岑秋风一同来的那个老妇人”,说得一定就是郭子衿了。周贤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大概,但是他还是没想明白。
“你还是得跟我细说说……”周贤冥思苦想,想了好久才挤出下文,“这场大乱你打算如何收场?你保全我,仅仅是因为我师公的信吗?若是如此,你为何当初没有同意保全我父呢?你留我何用?”
“你输了。”魏康一拍手,哈哈大笑,“少年人沉不住气,你输了?”
周贤更糊涂,都被魏康这副样子气笑了:“我输什么了?”
“你与我讲,不问生意,看咱们谁能耗得过谁。”魏康一摊手,“你没沉住这口气,所以是你输了。”
周贤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哭笑不得:“那就是我输了吧,也没赌点儿什么,真亏了您了。还是刚才的话,你留我何用。”
过了好长时间,魏康才收住笑意:“说起来不过两件事。其一,有许多曾追随过你父的江湖人在京城外集结,誓要救你或是为你报仇。救你是救不了的,毕竟我们已经救了。更何况周穆宣在京城外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根本杀不到城里来。你可能还不知,从半月以前,京城就已经许出不许入了。”
“所以……”周贤有了些想法。
“所以我要你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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