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拜,你能耐我何?
周穆宣心下了然,也不多纠结,咬了咬牙:“朕既然许你站着死,就无需你这一拜。斩!”
话音一落,周穆宣将手中令牌高高一抛,划出一道弧线。
眼瞧着快要落地的时候,旁里伸出一只大手来,将令牌死死攥在了手中!
“何人大胆!”先前押周贤的那位天灵卫千户见令牌未能落地,垫步拧腰跨上前来,抽刀便砍。砍的是抓住令牌的那个人。
这人是个面色黝黑的汉子,就穿着顺天府的差服。可眼瞧着他的身手,绝不像是寻常差人。那惊雷般一闪身,就连身着飞熊服这位大修都未能看得轻。这说明此人至少是一位炼神返虚境界的炼气士!
“有刺客!保护陛下!”也不知是谁在棚中喊出了这么一声,围绕着棚席的军士们齐齐举起长qiang,收缩做一圈。棚内的大小官员和周穆宣本人,倒是什么动作都没有。
周穆宣放心是因为他身边此时节有两位炼虚合道境界的陆地神仙护卫,他慌了倒是显得小气了。如若就连这两位也拦不住刺客,他仅是慌乱又有什么用呢?
眼瞧着夺取令牌的那位差人和天灵卫的千户战在一处,周穆宣沉声开口:“速战速决,夺回令牌,不要耽搁。顺天府,你做的好事。”
在旁陪监的顺天府闻听此言,连忙跪倒:“臣罪该万死!”
“容后再议,不要给人看了笑话。”周穆宣缓缓摇头,高声喝道,“没有令牌就不能开刀了吗?斩!”
刽子手猛打了个激灵,重重一点头:“谨遵圣谕。”话音未落,法刀高擎。周贤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轻声道:“给个痛快的吧。”
可终究没能等到法刀落下,周贤只觉得自己耳畔吹过一阵香风,再而是“仓啷啷”一声响,法刀落地。
张开眼,周贤惊叫一声:“长公主阁下!”
不错,来人正是当朝长公主,周穆宣的亲姐姐,周江远的姑姑,周玉嫃。
世人都道长公主是个荒唐的女子,豢养面首,聚众淫乐,不守妇道。谁也不晓得长公主也是个天资绝顶的炼气士,一身修为决计不低。
当初周贤在化神境巅峰的时候就曾和周玉嫃有过接触,当时他就明白了,自己不是这位长公主一合之敌。如今他虽然修为被封,但是作为一个大修的眼界在这里。即便是松开了星辰铁的锁链,他能够胜过周玉嫃吗?
未必!在周贤的感知里,周玉嫃分明是已经摸到了炼虚合道的门槛,差的就是那么一点点机缘了。
方才周玉嫃出手不仅仅是救下了周贤,一走一过,飘身而来的时候,竟是顺手放到了天灵卫的那名千户,为先前那夺了令牌的差人解了围。
一掌,仅仅是一掌,周玉嫃就将这位千户打得人事不省。见识了周玉嫃的手段,其余的天灵卫一时之间竟是不敢上前了。
那脱了困得差人大笑几声,翻身上了刑台,拎小鸡崽儿一样,把刽子手师徒二人都丢下了刑台。这才是折返回来,跪倒在周玉嫃面前,把这令牌双手递呈而上:“公主,某幸不辱命!”
这差人打扮的炼气士,竟然是长公主的麾下!
长公主微笑着点了点头,自其手中接过令牌,一把捏碎。再而是对周贤笑了一下,没开口。转回身来面对周穆宣,朗声道:“远儿的命我保下来了,陛下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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