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与我锁了。”
一声令下,两边天灵卫当中走出来人,其中两个也提着如周贤身上一般的镣铐,显然是早有准备。周穆宣一开始就做好了这般打算,考虑过周贤若是不依,他当如何。
周贤不是悍不畏死吗?我不杀他,我抓他师父师娘,看他还有没有那么硬的骨气!
这边厢提着镣铐上前来,岑秋风却是上前一步。一道风震过,那几个天灵卫都是连退数步。虽说没受什么伤,但也不敢再上前了。
周穆宣眉头一动,指着岑秋风问道:“岑道长,你这是要抗旨不成?”
岑秋风轻笑一声:“陛下且慢锁我儿徒,暂听贫道一言。您说我孙儿周贤便是平南王之子周江远,空口无凭,可是要拿出证据来呀。还望陛下不要听信小人捕风捉影妄进之谗言,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决断。”
“呵呵呵……”周穆宣狞笑几声,“岑道长不必多虑,此事我已有定夺。若无真凭实据,我也不会说你的徒子徒孙。”
公输兀这个时候开口了:“岑道长,天下间不是只有你青要山有独门神通秘法。我公输家有一道秘术,可以断定血缘亲脉。这周贤如若当真是凤子龙孙,且是取一滴血,再请皇室直系何人献血相验,我给你个答复,这能不能算得证据?”
这能算个屁的证据!按照公输兀的说法,粗听起来没有错,可谁知道这公输家的秘法是个怎么回事儿?验完了之后,是不是亲缘血脉,那还不是仅凭着公输兀这一张嘴来说?谁也不能反驳。
皇帝只要采信了公输兀的说法就足够了,不必考虑其他。
但是事已至此,岑秋风只能是点点头:“厌胜术诡谲百变,有这样一门神通,贫道不得不信。”
“既如此,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周穆宣这话是对那些提着镣铐的天灵卫说的,“还不快点把人给我锁了?待到公输爱卿给周贤验明正身,若当真不是皇家血脉,朕自当还你们一个公道。”
这一边镣铐加身,周贤焦急地想要上前去。奈何公输兀死死拽着周贤,且又不能张口,瞧着就像是被人拎住耳朵的兔子一样可怜。
周穆宣想得很明白,他动孔诤言和方丹就已经算是触及到底线了。这青要山乃是天灵卫的根基所在,天灵卫六成的修士都出身于此,如果他真的和岑秋风翻了脸,两边都讨不到什么好处。如今这大林朝还不能算是由周穆宣一言可治的天下,他要留出几分余地。把从不过问政事的帝隐观推到魏康那边,可是周穆宣不想看到的。
陈文言自然也不能动。他是当今天下第一妙手不说,皇家还指望着帝隐观药石门这些医道圣手们的药方呢。陈文言乃药石门的灵魂,药石门能在短短三十年间取得这样的成就,几乎是靠着陈文言一个人的努力,以及强大的人格魅力召集了天下英才,这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动了陈文言,怕是药石门再没有今日这般的风光了。毕竟药石门的下一代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到时候万一患上了疑难杂症,御医不顶用的时候,没了陈文言,还要求到哪里去呢?
更何况他也不是要真的把孔诤言和方丹怎么样,他只是想利用方丹和孔诤言来逼迫周贤。到时候,只要周贤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并协助起兵,那一切就都还有周旋的余地。
岑秋风长叹一声,道:“陛下既执意如此,我等也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