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周贤也没敢吃太多。他不过是采了差不多铺满掌心的一小把,在水泡子里随便洗了一下,一并全都倒进嘴里。咽下去之后,周贤后悔了。
这东西酸酸甜甜,特别开胃。简而言之,本来不是特别饿,吃完更饿了。得快点找个落单的抢走腰牌,要不然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周贤垫步拧腰大步向前一迈,脚尖点在水面上,借力腾身,又回落到了坡上,再看那姑娘已经不见了。他方才采果子的时候往回看了几眼,可是没见到有烟升起来。这姑娘还是不死心?不能够,她应该清楚她不是周贤的对手,抢不回来自己的那块腰牌。
要是自己的腰牌丢了,就算集齐了一千五百块腰牌,那也算不得过关。周贤苦笑一声,心说这个姑娘很可能是身上没有烟丸。至于她是怎么想的,那周贤就不清楚了。
只是不见了那个姑娘,却多了一个青年。那青年约莫二十五六,身高在七尺开外,面似淡金黄中透润,黑眉细目颌下一部短须。头顶金丝玉冠,着一件绛紫色对襟长袍,足蹬祥云纹黑面短靴,臂弯内斜搭着一柄桃木柄白鬃拂尘。
这是紫极阁的打扮。
来人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周贤,目不转睛。周贤心说怎么一个个都爱玩这么个套路?这么看着人有成就感是怎么着?不过也好,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这位兄台。”周贤拱手抱拳,“怎么称呼?”
“阴阳家紫极阁,夏尹维。”来人微微点头行礼,“我知道你,青要山帝隐观的道士,你叫周贤。”
周贤这个时候就纳了闷儿了:自己有这么出名吗?怎么好像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是谁?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夏尹维这么一点头,周贤倒是有些想起来他是谁了。四月十八那一天,各门各派刚列队的时候,阴阳家紫极阁里面确实是有人向他看过来,让周贤察觉到了。就是这个人。
周贤微微一笑,问:“夏道友认识我,我却并不识得你,这怎么说是好?”
“我也是从我师父那儿听来你的事迹,你与李桐光道友两人合力,诛杀了一头炼神返虚境界的大妖。”夏尹维一笑,“可能强如周道友这般的高人,对此不屑一顾。却不知此等事迹已然传遍江湖,我对周道友的大名,可说是如雷贯耳。”
周贤连忙摆手:“不过虚名而已。那头大妖当时受了重伤,已是强弩之末,势不能穿缟素。此事一说一笑便可,切莫将其当真。”
“可我偏偏就要当真。”夏尹维将拂尘一甩,向前迈了两步,“周道友,你我过两招如何?”
周贤点点头,笑道:“好啊,只是不知道彩头是什么?”
夏尹维伸手在自己的怀中一掏,取出来三块腰牌,上面写的可都不是他的名字。他微微一笑:“若是你能得胜,这三块腰牌一并与你。若是我能得胜,我要刻着你名字的腰牌。”
周贤暗自吸了一口凉气,听说这点子扎手。周贤可不敢相信,这三块腰牌都是夏尹维捡来的。如今看他衣发未乱,气息平和,也就是说,他对付这三个人没花什么力气。这般说,这个阴阳家的夏尹维必然是实力超绝。
这个时候与一名实力强劲的对手对垒,不符合周贤的计划。他有退却的心思,微微摇头:“夏道友如此高明,凭白于我这里消耗,又是何苦来哉?不若你我二人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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