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高喊了一声“娘哎有炼气士啊快跑啊”
瓷娃娃冷哼一声“都给我留下”
他这边话音方落,就听得“啪啪啪啪”一阵脆响,这店里的门窗一扇接着一扇,关得严丝合缝。
周贤心说这个本事不错呀如果可能的话回去查一查,青要山有没有这样的神通。如果有的话,以后自己熄灯关门也就方便许多了。这么干是不是太懒了呀管他呢,能舒服就行。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瓷娃娃上前几步,轻轻一跃,站到了二楼的栏杆上。他朝下边望着,看着那些手足无措的小混混,脑门儿底下那四条线跳了两下“我说咳。刚才让你们滚,你们不滚,现在想走,可是走不了了。我方才念着你们中间有个伤了自己的,放你们滚回去给他疗伤。可你们不念我的恩情,那咱们就得算算你们砸我酒楼的帐了。”
这时候那个混混头子缓过气来了,仍旧是哆嗦着,跟打摆子似的,松开了柱子挪动脚步,就到了这栏杆跟前。“噗通”一声跪下来,一个头磕在地上“炼气士爷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真人。您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放屁你放屁我凭什么放屁”瓷娃娃一扭头,拍着自己的肚子说,“我把你们放了,我酒楼里损坏的物件找谁要更何况你们在这呼啦吵一闹,打扰我们酒楼做生意了。我舅舅这个酒楼,日进斗金。你们耽误我这一天,可得拿一釜黄金来赔”
瓷娃娃真是狮子大开口,把这小伙儿吓得都不敢抬头,捣蒜一样磕头在地上“爷爷呀爷爷,您可就把我饶了吧。我们这些哥兄弟一共十六个人,全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您就把我们捆吧捆吧卖了,他也不值一釜黄金呢。”
这瓷娃娃冷笑一声“那你们就白砸我家店了吗”
混混头子愣住了,跪直了身子,冲着瓷娃娃一抱拳“炼气士爷爷,您说什么是什么。您划出道儿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一个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瓷娃娃脚尖一点,从栏杆上落下来,站到长跪的这个小混混身前他俩视线正好平齐抬手抵住了这个小混混的咽喉,“我就是要你们拿命来偿,你们一个个都能拿刀抹脖子吗”
杀人犯法,又有文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谁都知道,这话就是扯淡。反正在大林朝,这话就是扯淡。身份地位高到一定程度的人,杀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根本都传不出去。哪怕就是传出去了,真的对簿公堂,上下使唤一点儿银子的小事,都不值当人家亲自出马,手底下的人就把事情给办了。
无论是听着说着,都让人心里头挺别扭的,可事实确实如此。
这个瓷娃娃是炼气士,二十岁出头,炼气化神境界,前途一片大好。他若是杀了这些小混混,而且是在这些小混混先动手砸店的情况下,真的闹到官府去,说不得,还得奖他一个为民除害的好名声,责罚根本落不到他头上。
是以听瓷娃娃的话,混混头子面如土色抖如筛糠,颓然向后一坐,屁股压在了后脚跟上。说着话,眼泪就下来了“炼气士爷爷,事到如今,我知道我说什么都不好使了。怪就怪在我苗天成没长眼睛,惹到了您头上。您要杀便杀,可有一样,我求求您一定得答应我。”
瓷娃娃那两道缝一样的眼睛微微张开了一点点,点了点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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