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令!”赵汝昌一抱拳,转身要走。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异变突生!
北元人尸首组成的法阵里面,一道血光冲天而起,直刺云层,滚滚煞气阴风自法阵当中蔓延而出,挡无可挡!
这是什么地方?京城!哪怕是处在外城边缘的胡坊,那也是龙气镇压之所在,还轮不到妖魔鬼怪来放肆。
唐恩禄抽出腰间佩剑,腾空而起,高声喝道:“诸位大修助我!”
随着唐恩禄一声令下,另有十一名大修紧随着腾空而起,与唐恩禄照应着,围成了一道包围圈,套在了北元人尸首布置的阵法外头。这些大修手里法宝各异,有像唐恩禄一样擎着宝剑的,也有那着葫芦、浮尘、莲花、八卦镜这类道家法器的,还有端着玉箫、举着铙钹这类乐器的,甚至有抱着傀儡娃娃,举着笏板、惊堂木的。
一件件法器上华光萦绕,一条条丝线一样的东西飘飞出来,将这些法器相互连接,一道阵法隐隐成型,阴阳鱼在阵法当中游走,阳气沛然,将下方的阴煞之气聚拢到了一处,不叫它逸散到阵外。
灼雷清阳护法阵,以炼神返虚的境界来说,单个人施展仍有些吃力。这本是预防着有北元的萨满要从空中逃跑才布置的法阵,未曾想用在了这里。
主持阵法的唐恩禄姿势一变,左手掐了个法诀,霎时阵中雷声大作,阴风煞气被护法阵内的阳气一逼,渐渐消融无形。
着实是危险,这阴煞之气浓郁的程度,让唐恩禄狠狠攥了一把汗。好在是他们反应及时,施展大阵,没让北元人的阴谋得逞。看着是轻松,其中凶险,也只有维持阵法的诸位大修心里明白。要知道,这阵法可是集合了十二位炼神返虚的大修之力。
再细一想,若是这些北元人的行动再谨慎一点,没叫线人发现行踪,在同天节玩上这么一手,没有天灵卫及时阻止……那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这一切都了结了,平安无事。
大概过了三炷香的时间,那些北元人尸首组成的阵法中,再也没有阴煞之气流出,唐恩禄才长出了一口气,挥挥手驱散了灼雷清阳护法阵。诸位大修各自落回人群中,互相道了辛苦,心里的石头都落了地。
“还是要去找那些善于封印的术修过来,用毒的行家也叫来几个。”唐恩禄招了招手,把赵汝昌叫到身边吩咐道,“虽然看着像是无事了,但还是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你可明白?”
“汝昌明白。”赵汝昌躬身抱拳,“师叔请放心,不然不让这里再出什么乱子。”
“你叫我师叔?”唐恩禄微笑着说,“虽然没叫错,但好歹是办公事的时候,师叔师侄这种叫法,大家同出一门,私下里喊一喊无妨。当着别人的面,你还是要叫我都指挥使大人,你也要自称下官。”
赵汝昌又一次笑着躬身行礼,却是没多说话了。赵汝昌在京城做了多少年官?都爬到天灵卫千户的位置上了,这么点儿规矩怎么可能不懂?唐恩禄也知道,自己这位师侄,或者说是部下是懂规矩的。非要把话说出来,无非是互相喂一颗定心丸。
“辛苦三千营的各位弟兄了。”唐恩禄抱着拳,高声喊道,“若无三千营的弟兄这几日来奔波劳碌,又在今日为我天灵卫压阵,此番剿匪之事不会这么顺利。我天灵卫承三千营的情。诸位三千营的弟兄,回去之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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