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镐头,来到了这九个和尚的坟头前。把他们的脑袋给刨了出来。
杨玉重用一方口袋敛好了,连夜赶路,来到了荒山中的求法寺,在柴房门口把这九个脑袋摞成了一簇。而后他手掐法诀,颂了几句经文,最后大喝一声口佛号:“南无功德无量大孝大愿尸山血河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
话音一落,九道虚影自半空招来,飘入各自对应的头颅之中,哀嚎一声,再无声息。
诸般景象散去,师兄弟二人和那九个和尚,又回到了梦境一开始的大殿。地藏王菩萨金身宝光流转,眼睛似睁未睁,手指似动未动。
“多谢二位道爷慈悲。”又恢复成有皮有肉形象的老僧,叩首下拜,五体投地。另外八个和尚也紧随着老和尚的动作,摆了一副五体投地的姿势:“多谢二位道爷慈悲。”
“我有些后悔了。”周贤苦笑一声,挠了挠自己的鼻梁,“你们该当如此受苦受难,直到魂飞魄散。”
李桐光也是冷哼一声:“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反倒是便宜了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呸!你们也配当人吗?”
九个和尚半晌不言不语,身躯却开始渐渐消散。师兄弟二人心里明白,这是杨玉重布下的咒正在被解开,这些和尚也即将得到解脱。
周贤挥了挥手:“罢了罢了,醒吧。一桩荒唐事,十条人命……呵!”
李桐光又看了那九个和尚一眼,没再多说什么,气运全身,冲到头顶心来破除迷障的法术,瞬间转醒。
周贤退出梦境的时候,隐约能听得一声声佛号:“南无地藏王菩萨。”
张开眼,晨光熹微,眼见是睡不得了。周贤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我想同样晃着脑袋的李桐光,苦笑一声:“这一夜做得好事,并未休息到半分。这么长一个梦做下来,反倒觉得更倦。你说咱们今日里是继续赶路,还是在这里多歇一夜呢?”
“走走走!我可不愿意在这里多留。”李桐光把盖在身上的外袍披上,摆了摆手说,“一想到这里发生过那么龌龊的事情,我就觉得恶心,恨不能把那些和尚拖出来再杀一遍。”
周贤一边穿衣一边说笑话:“那你便去把咱们昨日起的坟给刨了,把那九颗骷髅头拾出来挫骨扬灰。”
“我没那闲心!”李桐光跟周贤呛了一句,“倒是在他们坟头上撒泡尿还行。嘶……我真有点憋不住了,我先照他们分头尿一泡去。”
“那你等等我,”周贤笑呵呵地跟在后面,“咱们同去,同去。”
师兄弟俩到了地方解开腰带开闸放水,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周贤甚至还有心思跟李桐光打哈哈。
“仔细想想你在梦里是从门外回来的,想必是去方便了。”周贤说,“快醒的时候我还在猜,你在梦里已经放过了茅,醒来时会不会发现自己尿湿了裤子。”
“你嘴里出来的这口气臭不可闻!”李桐光瞪了周贤一眼,“你当我是四五岁的小孩子吗?打你认识我以来,我几时做过这等事情。”
“啧啧啧啧……”周贤扁了扁嘴,“大侠你做得好事全忘得干净了吧?你与我认识没几个月的时候方出幼,藏着掖着,威胁我不许说出去,连晾被子都不敢。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男孩子之间情分便是这样,在一块儿不讲些对方的丑事,相互揭老底,那便是还不够亲密,留着几分礼节。像周贤和李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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