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气出走更确切一些。我想着回娘家的,便走到了这里。”
老方丈先是安抚了刘杨氏一番,而后假作不经意地问道:“不知刘夫人是哪里人?娘家又在何处,怎会走到我们这寺里来呢?”
刘杨氏苦笑一声:“我昨日哭着赶路,心里皆是怨怼,未曾想迷了路。若不是遇见了您这里,怕是要露宿荒山,让狼叼走了。我娘家在飒露镇,我夫家在南阳府附近的一个庄上。”
老和尚闻言大笑,道:“那从飒露镇到南阳府,可是不路过这里吗?”
刘杨氏点点头:“叫大师傅您笑话了,确实是不路过这里了,只是我失了方向,走了一日才到了此处。”
“好!好!好!”老和尚大叫了三声好,一拍巴掌,“来人呐,与我动手!”
这刘杨氏未曾明白有什么事呢,便是见得有四五个精壮的和尚冲了进来,按手的按手,捆脚的捆脚,将刘杨氏绑在了当场,动弹不得。
刘杨氏大惊失色,喊道:“大师傅,各位师傅,你们是要干什么啊?”
老和尚抿着嘴笑:“刘夫人,既然您夫家已经迷上了小狐狸精,你又何苦守着他呢?既然离开了,便是不要走了,与我们在这山上逍遥快活吧。”
说着话,老和尚还在刘杨氏的胸上摸了一把,引得她惊声尖叫。那些大和尚看了,全都哈哈大笑。
“禽兽!”李桐光看到此处,大骂了一声,“师兄,我见他们死得不怨。这般行径,便是千刀万剐也是该着!”
周贤皱着眉点了点头:“这些和尚,确实是让人恶心。”
可惜他们现在不过是在梦中,看到的是往昔的情景,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无法干预。
那些和尚将刘杨氏囚禁在了储藏蔬菜的地窖里,用锁链束着,就像对待牲口一样。这些和尚日日里都来刘杨氏这里,如此,过了半月。刘杨氏早就在这些和尚的折磨之下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乃至于只求一死而已。然而那个年纪最轻的和尚,每日里除了给她送饭,便是关照着她的状况。所有有棱有角的地方都用厚重的棉被包裹起来了,刘杨氏更是被捆在榻那一方不能多动弹,想要求死都是不能。
直到有差人寻来,叫开了这求法寺的门。为首的差人拿着那刘杨氏的画像,问这些僧人是否见过举人老爷的妻子。原来这妇人出走不过两日,她的丈夫便觉得不妥,差人备好了车去接自己家的大奶奶。并且说如果大奶奶不回来,便是亲自上门去。然而差去飒露镇的小厮到家里一问,说是根本不见自家的姑娘回来,这便是出了事了。刘老爷好歹是个举人,能量不小,他的发妻失踪了,这是一件大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先是报了官,再是动员自家的家奴园工、仆役佃户四处找寻,谁能找到,那就重重有赏。
越找希望越渺茫,沿途的村寨都问了,都说没见过这么一个人,就好似一个大活人人间蒸发了一样。
刘大爷不肯死心,又往衙门递了银子,希望这些差人能够尽心一点。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些差人见了钱自然就是肯干活了,搜索的范围被扩大开来,便是找到了这一处不在什么主路上的荒山寺庙里来。
这寺里的僧人见了差役,心里头都猛打哆嗦,面上却是平安的样子,迎着这些差人进来搜寻。
在这些差人叫门的时候,老和尚便是示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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