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存焉。’告子曰:‘食、色,性也。’咱们帝隐观的戒律并非是禁锢了修士的一切欲望,所有反人性的教条主义都是王八蛋。在当今这个时代,我没法说出什么欢愉自由的话,但是追寻爱情的自由总该是有的。且不说我现在没有真的和那个姑娘发生什么,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深深迷恋上了一个风尘女子,而这个风尘女子也愿意爱我的话,我愿意和她组成家庭。这与我们的身份无关,也与旁人无关。”
李桐光被周贤的言论深深震撼到了,他愣了好久,才皱着眉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评论来:“没想到师兄你这么老成的人,还有这么离经叛道的想法。”
“这不叫离经叛道,这叫人格独立。”周贤笑着解释道,“不干扰他人的正常生活,有没有触犯法律,那么做什么都是这个人的自由,旁人无权干涉。”
“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姑娘了吧!”李桐光一惊,想到了这个可能,“咱们帝隐观里面一科的坤道也不少的,一个个围着你叫‘小先生’你都不理,你当真对这个风尘女子动心了?”
周贤瞪了李桐光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说如果。我觉得这个姑娘好看,想要和她发生关系,那是在幻想世界中的事情,我既不会真的做什么,也不想跟她加深了解。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呢?”
李桐光想了片刻,好像是发现一个证据一样,道:“那……你代写了五封信,旁人的信都是直接送去驿站的,怎么就偏偏她写给家人的信,你说代她送了呢?分明就是对人家有意思。”
周贤理解李桐光这种,整个青春期到成年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一个相对封闭压抑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在忽然放松之后拥有着怎样的心理状态。但这不意味着他想牺牲自己来满足自己师弟的八卦之魂。
他把那封信从袖袋里面拿出来,用它指着李桐光的鼻尖说:“因为他娘的顺路!去驿站送信要多花一笔钱,比代写书信贵多了。其余几封都不顺路的,这封信送过去不过是举手之劳,以咱们修士的脚程,今日傍晚差不多就能到客家庄。何苦再劳那姑娘花钱找货郎或者是到驿站跑一趟。”
看着周贤的模样,李桐光终究是没憋住笑,他拍了周贤的肩膀一下:“师兄啊,你恼羞成怒的样子真是可爱。”言罢,他撒腿就跑,把周贤远远甩在了后面。
到这个份上,周贤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被师弟给戏耍了。李桐光哪里不知道他不会共那个风尘女子有甚情愫,不过是言语上讨他的脾气玩耍。
周贤又觉好气又觉好笑,他大喝一声:“孙贼,你丫挺的给我站住。今儿不把你打个满面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两人都是孤儿,每年年中和年末的探亲假,两人也都是在山上度过的。旬假不过两日,走不得多远。每次有事出门,多是随行在自己师父身边。算下来,这算是这师兄弟俩自入门以来第一次,真正脱离了青要山帝隐观管束。
广阔天地之间,没什么能压得住他们的了,这两个青要山上有名的混世魔王,当真是鱼入大海鸟入林,自在起来了。
嬉笑打闹不提,疲于赶路略过,且说是傍晚时分,师兄弟两个,赶到了各家庄。
各家庄不似是芙蓉庄那样热闹,毕竟不是什么热闹所在,不过是个小镇。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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