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你说说呗。”
周贤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李桐光还是个话痨。他翻了个白眼,说:“氧化钙遇水发生剧烈反应,放出热量,生成氢氧化钙。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磷,在约三十摄氏度时会燃烧,充分燃烧生成五氧化二磷,不充分燃烧则生成三氧化二磷。”
“啊?”李桐光听得是一头雾水,“师兄你说的这都是啥呀?你念经呢?”
“这是知识。”周贤语重心长地说,“我比你个子矮,比你力气小,比你年纪轻。我为什么赢了呢?因为我有知识。子曾经曰过:‘知识就是力量。’”
周贤这边跟李桐光吹牛,门却悄悄开了。方丹端着两碗汤走进屋里,燃了灯,笑道:“哪个子曰过这样的话?”
周贤扁了扁嘴,说:“不是咱们中国的子曰的,是外国的子曰的。这个子叫弗朗西斯·培根,是一位伟大的哲学家和散文作家。”
当然,周贤是不会说培根现在还没出生的。
“你都读过些什么书啊?”方丹笑了一声,拿过两个小凳摆在床头,权当作桌子来用,把两碗汤放到了周贤和李桐光的面前,“今日里都挨了打,给你们准备些汤,能止疼的,喝了好睡。喝完就放下吧,明早我再收碗。”
“谢谢师娘。”周贤咧嘴一笑,捧起来就喝。很失望,还是素的。青要山什么都好,就是饮食太素了,周贤是个无肉不欢的人,这里的饮食不大对他口味。但毕竟是宗教场所,有一些戒律规矩也是可以理解的,穿越过来有饭吃就不错了,还惦记什么呢?
李桐光学周贤的样子谢过了自己师父,方丹已经走出门外了。
“师兄,我有个问题。”李桐光神色一肃,“你管你师父的妻子叫师娘对吧?我管我师父的丈夫叫什么呀?叫师公,还是叫师丈、师爹?”
听李桐光说这话,周贤差点把喝到嘴的汤喷出去:“咱们呢……应该管观主叫师公,是师父的师父。而师丈,是民间对于德高望重的大和尚的称呼。至于师爹……呵呵……”
“你别笑我,你告诉我,我该叫什么啊?”李桐光有点急了,“好师兄,算我求你的。要不然我叫不上人,多别扭啊。”
“叫师伯。”周贤收了笑,说,“师父师娘两人,平时以‘哥哥’‘妹妹’互称,他们两个又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你叫师伯,无论如何是不会错的。还有,非要严格来说的话,在这山上面对坤道,不应该有师姐、师妹这种称呼,都应该叫师兄师弟,统称都叫道爷。道姑是道教本身不用的非正式称呼。长辈的就叫师叔、师伯。你可别弄个师姨、师姑出来。”
“哦,我明白了。”李桐光点点头,把头探到床外头去喝汤。
周贤却是聊起了兴致,问:“你怎么就不懂得收敛点儿呢?我不是说你现在啊……我是说,你刚到山上来的那几天,装也能装几天乖孩子吧?你始终这样,谁敢收你为徒啊?”
“我师父说是看上了我的闯劲和磊落。”李桐光一梗脖子,反驳了周贤一句。
“那你之前是怎么想的呢?”周贤又问。
“之前……”李桐光放下碗,说,“之前我觉得,可能没人会要我。”
周贤没追问,他等着李桐光自己开口。这种事李桐光自己要是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多嘴。
“我年纪太大了,这世上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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