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走了。”一连长提醒道。
“妈的”金振中只能无奈的怒骂一声。
日军的军演结束,在219团高度紧张的戒备下,日军整整一天都没有出现,第二天也没有出现,仿佛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金振中的气也消了不少,在第三天的时候他解除了备战状态,让弟兄们好好休息一晚上。
然而第四天也是平静的,在所有219团的弟兄们认为,也许这仗打不起来,他们也听到了消息,司令与日本人正在谈判桌上,看起来形势不错。
到了第五天,卢沟桥对面的日军大队,在凌晨破晓的时候,再次进行军演。
这一次日军更加的嚣张,以卢沟桥为界丰台镇所有对日军的防御阵地,被日军发起试探性演习进攻。
这并不是真正的踏入中国军队的地盘,引起一片恐慌,各部紧急备战。
可是,这只是一次演习更可恨的是,219团阵地对面的日军指挥官,哈哈大笑着在卢沟桥桥头撒了一泡尿。
这一泡尿被金振中看在眼里,他气的面色涨红拳头握的紧紧的,配枪被他拔了出来,要对那个可恶的日军中佐射击,把这个日军中佐给崩了。
可团座就在他面前,在日军没有往阵地放任何一颗子弹的时候,绝对不能打第一枪。
在吉星文团座的命令下,五六个士兵按着金振中,把配枪夺了过来。
“团座都他娘的尿在家门口了狗日的还忍”金振中挣扎着嘶吼着。
吉星文的面色很阴沉,任凭金振中大吼他一声不吭,然而谁都看得出来,吉星文的身躯在剧烈的颤抖,这是在强烈的愤怒下,不能发泄而带来的生理反应。
“团座你他娘的是孬种”金振中把挟持他的几个弟兄踹开,呲牙怒骂道。
嘭
吉星文黑着脸,一脚踹在金振中的肚子上踹的金振中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吉星文揪起金振中的衣领,咬牙低沉道“给老子忍着你给老子听好喽,别说他撒尿,就是拉屎也当没看见。
只要日军敢开枪,就给老子打”
“是团座。”金振中咬着牙忍着疼痛吼了起来。
吉星文走了,他留给金振中的背影很愤怒这种耻辱能忍受下来,已经是极限。
芦苇岸,大刀团驻地此时郭小五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面色冰冷的转过身来,咬牙骂了一句“g稀b的。”
日军的所作所为郭小五看得清清楚楚,此刻他是愤怒的,血气在身躯内翻腾,双腿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日军中佐在桥头猖狂撒尿的事件,让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吉团长真能忍”韩彪咬牙一屁股坐下来冷声道。
郭小五没有回话,掏出一根烟点燃平复自己的情绪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后,缓缓恢复了平静。
“团座要是你你打吗这跟骑在脖子上撒尿有什么区别”韩彪再次的愤怒道。
郭小五吐出一口气,坐下来叹息一声道“是我我也必须忍,不忍不行。
要是忍不住开了枪,正好给了日军进攻的理由这仗我们打不起。”
韩彪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在桌面上,重重的哎了一声,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