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二连忙用衣服捂着鼻子,缩到床底下藏了起来,想了想又把随身的包袱丢回到床上,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去办,万一死在这家黑店,岂不是很冤?
隔壁房间,几个蒙面人鬼鬼祟祟地摸了进去,看到床上躺着的曲河屠,为首的立刻下令道:“先杀老家伙!”
几柄明晃晃的刀一齐砍了上去,只是还没接近曲河屠,几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一动不动。
“还不动手!愣着干嘛?”为首的催促道。
“他们都死了,还怎么动手?”曲河屠的声音像魔鬼一样缠绕着为首的蒙面人,眨眼的功夫,曲河屠闪到他的面前,紧接着那几个一动不动的蒙面人倒了下去。
根本没看到曲河屠什么时候出手!
“你…你是什么人?”为首的蒙面人吓得尿了裤子:“你想怎么样!”
“为什么快死的人总喜欢问这两个问题?真是无趣!”曲河屠说着用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对方竟来不及呼喊,经脉尽断而死。
“这等小毛贼也敢来触老子霉头,不知天高地厚!”曲河屠冲着隔壁房间喊了一声:“小子,还不快过来?”
乔二闻言,从床底爬了出来,当看到曲河屠房间满屋的尸体,后怕不止:“这怎么是一家黑店?”
“你小子可真讲义气!听到有人来袭,居然是自己先藏起来。”
乔二一脸尴尬:“曲老前辈武功盖世自然不惧,我是怕我害您分了心。”
“笑话!就这几个小毛贼?”曲河屠笑起来,又看了一眼满脑子鬼心思的乔二:“小子,老子教你一门绝学,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乔二思考了片刻道:“想是想,只是我在十岁那年被检测出毫无武学天赋,只怕给您老人家丢人现眼。”
“哈哈哈哈”曲河屠大笑起来:“是哪个王八蛋告诉你没有武学天赋就不能练功?老子就没有什么狗屁武学天赋!”
曲河屠的话,给乔二耳目一新,他仿佛听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武学逻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曲河屠右脚一跺,两根空气凝成的细针从乔二的双膝处刺了进去:“老子什么时候说过收你为徒?”
乔二用意志压住了本能,疼得汗水也流了下来,但就是不起身,又磕了一个响头:“师父,请受徒弟一拜!”
“你小子,别跟老子耍无赖!”曲河屠右手一抬,乔二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像是被七八个壮汉硬生生拉了起来。
“师父!师父!”乔二仍不甘心。
“再喊,老子就立刻送你归西!”曲河屠恶狠狠地威胁道。
乔二知道曲河屠从来不开玩笑,满腹的热情瞬间蔫了下去。
“你小子也不用气馁,老子说过教你一门绝学,就不会反悔。”曲河屠笑了笑:“只是这师徒名分嘛,还是算了!”
曲河屠说完教了乔二一些呼吸吐纳的方法,看似平淡无奇,每一招每一式却都完全颠覆了传统武学的认知,如果被好心的武林前辈看到,一定会立刻制止这种随时可能走火入魔的逆天练法,不过这二人,一个敢教,一个敢学,随后曲河屠又传授了一套不知所云的经文让乔二牢记。
“道冲,似万物之宗!渊兮,而用之或不盈。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
既然曲河屠这种登峰造极的高手都视之为绝学,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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