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牢房比其它的更宽敞,被单独设在最阴暗的角落,墙壁和栏杆所用的材质跟其它牢房也不一样,这个房间周围都弥漫着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难怪宋虎要提前塞好鼻子。
牢房中央,那个像怪物一样的人,被九条大铁链子拴着手脚和脑袋,铁链子的另一头固定在牢房的各个角落。“怪物”披头散发的耷拉着脑袋,身上搭着一件黑色的袍子,看上去有种难以言表的臃肿和邋遢,这周围的恶臭味毫无疑问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喏,以后你就负责给他送饭食。”宋虎不敢靠近这间牢房,站得远远地努了努嘴:“这里有根竹杆,饭食拿来后用它推进去就可以了。”
乔二并没有塞住鼻孔,忍着恶臭点了点头,他知道宋虎这是把脏活累活都推给自己,但从小受尽欺凌的他早已习惯,所以内心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这就是命,虽然不想认命,但也不得不认命!
“哦,对了,再次提醒你,如果想多活几天的话,不要靠近他,更不要跟他说话。”宋虎刚要转身离开,又特地嘱咐一遍。
牢房里这怪物每天要吃六顿饭,于是乔二每天最大的工作就是,在大门口从厨房跑腿伙计手里接过沉重的食盒,穿过长长的牢房,把食盒放在这间特殊牢房外的地上,再用竹竿慢慢地推进去。等怪物吃完后,又用竹竿头上的倒钩把食盒勾出来,还给跑腿的伙计。以至于乔二每天回家,身上总是一股恶臭味,刚开始父母还会询问,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某天乔如常给怪物送午饭,刚准备把空的食盒勾出来,里面的怪物突然一把抓着竹竿,抬头看着乔二,发出嘶哑的声音问了一句:“你送了两个月有余了吧?”
乔二被怪物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回答:“两个半月了。”
“之前没有一个人能撑过一个月。”怪物自言自语起来,片刻又怒视乔二:“你小子不害怕?”
“我一个瘸了腿的废人,还怕什么?”乔二有些无奈的回答道,似乎又想到什么,欲言又止:“何况……”
“何况我只是一个残废的老怪物?”
“这可都是你自己说的。”乔二见怪物松开手,连忙把食盒勾了出来:“我可什么都没说。”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老怪物随口问了一句。
“乔二。”
……
慢慢的,乔二发现这个老怪物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有时还会跟他闲聊几句,说一说牢门外的故事,就这样又过去了三四个月。这天,乔二提着一坛子女儿红来到牢房,把酒和食盒一起推了进去,老怪物有些惊讶的看着乔二。
“老人家别误会,今天中秋,也是我们相识半年的日子,我过来的时候顺道在酒坊买了一坛,送给你当庆祝吧。”
“庆祝我被关押第十年吗?”老怪物右手抓着铁链用力一甩,铁链末端与墙壁蹭出了火花,一道深深的凹痕留在墙上,这是墙壁上第十道凹痕。
“十年?”乔二目瞪口呆的看着老怪物,内心震惊不已。
“那些人没有告诉你吗?”老怪物打开乔二送的女儿红,猛喝了一口,回味了一会儿,又看了眼瘸腿的乔二,道:“小子,看在你这坛酒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治疗你瘸腿的办法。”
“老人家,你是说我的腿还能治吗?”乔二仿佛听见了天方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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