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也知道像蒋文彩这种文人,一旦打定了主意,是万难改变了,于是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作官,那本王就不难为你了,你好好跟着石猛当好你的师爷,到时候本王会重重有赏的。”
蒋文彩突然想起件事,“王爷,小生还有件事要提醒一下王爷。”
“什么事,你说。”
“王爷,据小生对燕维廷这个人的了解,他当一个主考官无论从人品和学识哪方面来讲都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他这个人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惧内。”
牛峰愣了一下,“他怕老婆?”
“是的,燕维廷这个人幼时家贫,读书好,学问好,他和寡母在一个财主家作工,这个财主家的小姐看上了他,就让他入了赘,所以呀,他就有了个惧内的毛病,什么事都听他内人的,我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这个毛病影响了整个……”
石猛-插话道:“蒋文彩,你这个人就是这个毛病,杞人忧天,科举考试是国事,他惧内是家事,这井水不犯河水嘛,你担心什么?”
牛峰毕竟以前也没经历过科考这类事情,也没在意,没想到就因为这个弄出一个惊天大案出来。
第二天,牛峰就宣钧旨,让燕维廷进宫,连升他三级,让他以正三品翰林学士承旨任此次大考的主考官,并任用了一个御史张乐平任副主考。
燕维廷带着一并考官进了夫子庙,拜了孔圣人。
几天后,大考开始了,五州举子纷纷来新州参加考试。
牛峰对这次考试非常得重视,连考题也是由他亲自出的。
他出的考题并不是八股文章,而是一句大白话:如何能让一个国家国富民强?并且向燕维廷提出了考试的三个要求:不限文体,不重辞藻,只重内容。
考试进了行七天,结束了。
燕维廷让其他考官进行了初阅,他又亲自进行了复阅,最后,选出了二百八余余人,把所有的考卷交给了牛峰。
这是牛峰要求的,最后的阅试,一定要由他来决定。
牛峰自己的学问也不太高,他把柳婉儿和鲁岳桦叫到一起和自己一起批阅考卷。
三个人天天在银安殿后面的一个暖阁里阅卷子。
正值寒冬,外面寒风瑟瑟,下着大雪,屋内虽说有三个火炉,还是不是太暖和,柳婉儿和鲁岳桦坐在旁边的两张桌子上批卷子,过一会儿就哈哈手。
牛峰见他们批得很认真,心里暗自喜欢,他阅了几张卷子后,觉得有的卷子非常不错,可是有的错子却不怎么样,不像是从几百张卷子里选出来的好文章。
他放下卷子揉柔眼睛,伸了伸懒腰,抬头看到自己的两个小妾,正在认真地批卷子,于是端起旁边的一壶热茶走到二人的面前,各自斟了碗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两位阅考大人辛苦了,你们二位大人要是能替本王选出几个人才来,本王要重重赏你们的。”
柳婉儿抬起头看了牛峰一眼,“王爷,按说这种国家大事不是我们女人家来做的,要是让那些大臣知道了,会不会有什么说法呀?”
牛峰笑道:“三儿呀,你不必有这样的担忧,这些卷子已经是由燕维廷那几个老学究审阅过了,是他们觉得好,才能让咱们三个看的。”
柳婉儿温婉地笑了一下,继续低头阅卷子。
牛峰又转脸去看鲁岳桦,只见鲁岳桦盯着一张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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