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听到石猛的话以后就像落水者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马上通知家人拿出双倍的银子交公赎罪。
他们的家人马上各处筹措银子交了上来,石猛也非常讲信用,只要交钱就放人。
最后弄了四千多万两银子,全部交到州银库里了。
然后,石猛去王府向跪在地上向牛峰请罪,说自己因为想替州里弄点钱,就自作主张要那些买官的官员们交出双倍的钱就会免罪的事,请求牛峰处罚他。
牛峰笑容可掬地站起来把石猛给扶起来,只说了一句话,“石猛呀,你现在也学聪明了,好好好,只要是替州里办差的,虽说有罪也无罪,行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本王就不追究你什么了。
这阵子你也忙得够呛,本王放你十天假,在家里好好地歇几天,过些日子,我还有重要的差事要你办呢。”
石猛本以为牛峰最少会责骂他一顿,没想到牛峰没有责骂他,反而还说了这么多夸奖的话。
他非常得高兴,回到府里马上叫人拿了五百两银子给蒋文彩。
几天后,牛峰召集众官到银安殿议事,向他们提出现在新州缺乏人才,他想开科取士,发掘人才,让众官推荐主考官。
大家都知道,这是牛峰主持新州政事以后的第一件重大的事,而且这个主考官选出来的官员将来就是他们的座师,最关键的是:经历了景厚海的贪腐案之后,朝廷上又缺了许多重要的官职,所以,这个主考官可是一个肥得不能再肥的差事。
众官推了这个,推了那个,牛峰都不同意。
最后,牛峰把石猛召进王府,单独问他愿不愿意当这个主考官。
经历了上次的事,现在石猛学乖了,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都会过一下脑子,不会马上做出反应。
听牛峰问他,他忙说:“王爷,下官是武将,也没读过多少书,这主考官的事恐怕担不起来,下官建议您最好另选贤能。”
牛峰看着石猛,略带着些许无奈的口气说道:“石猛呀,我也知道这种事你不太擅长,可是,这次科举是本王主政新州以后第一次科举考试,本王不想出乱子,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可靠,不会出什么乱子。”
石猛不解地看着牛峰,“王爷,属下不太懂,能出什么乱子呀?”
牛峰叹息了一声,“你这个人呀就是老实人,谁要是当了这个主考官,不仅可以发大财的,而且还可以结交一些权贵,人家都打破了头要当,可是你呢,还往外推,你是不是傻呀?”
石猛笑,“王爷,我现在当上这个太尉,我八辈子也没想到,王爷给我的俸禄我都花不完,我也不会花钱,也不需要花钱,我对钱没什么兴趣;
至于说结交权贵,远的不说,就新州最大的权贵哪个有王爷您大,我结交王爷一个人就行了,没必要结交别人。”
牛峰哈哈大笑,“对嘛,这就是我让你当这个主考官的原因,你不会贪钱,也不会与他们联手捣鬼,所以呀,这个主考官虽说你不是最合适的,但是本王想遍了整个新州还是觉得你是最合适的,
不如你就勉为其难地当一当吧,试一试看行不行,不行再说。”
石猛摇了摇头,“王爷,您刚才也说了,这次科考是咱们新州第一次选材大事,马虎不得,这个主考官一定要德才兼备,不仅要德行高尚,而且还要大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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