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王爷并不糊涂,反倒是大人糊涂。”
“我怎么糊涂了?”
“大人,现在整个新州的官员都在骂景厚海胡作非为,有没有人骂王爷乱来的?”
“那倒没有,只不过大家觉得王爷现在比以前糊涂了。”
“大人,现在的王爷不是比以前糊涂,而是比以前更加精明了。我估计就景厚海卖官鬻爵这件事,是王爷和他商量好的,由景厚海在外面卖官,惹得天怒人怨,可是,王爷只是背了个糊涂的骂名,别的倒什么没有,你说,是不是王爷更精明呀?”
石猛似乎明白了一些,他说:“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可不就是嘛,你应该是打乱了王爷的一个什么秘密的计划,所以,王爷才十分生气。”
“那我现在就去辞了这个差事。”
石猛站起来就要去王府辞差,被蒋文彩一把拉住,“大人,千万不可呀,现在你已经接了这个差事了,再去次差事,恐怕会引起王爷多心,这样你和王爷就结了心结了。”
石猛有些忧虑地说:“这个差事办也不是,不办也不是,这可怎么办呀?”
蒋文彩想了想,抬起头看了石猛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大人,现在呀咱们只好是将错就错,而且我觉得王爷也不会一直让景厚海这样胡闹下去,您接了这个差事,查明案情,或者是王爷期望的一个了断。”
“一个了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大人您想,景厚海卖官鬻爵的钱都交到哪里去了?”
“当然是交到府库里了。可是就算他交到府库里,他自己也贪了二十几万两呢。”
“大人呀,他这一招叫‘混水摸鱼’,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让别人相信他之所以胡作非为、卖官鬻爵是因为他自己贪财,而不是替王爷办法,这是替王爷背黑锅呢。
我敢肯定,您一审景厚海,他就会全部招认自己的罪行,而且会把所有贪墨的钱全给吐出来。”
石猛想了想,问道:“那你说,到时候要是真得这样,我应该怎么办?”
“如果真得是这样的话,大人,您在定案时一定高抬贵手,轻判景厚海,这样才不至于惹得王爷太生气。”
石猛想了想,点了点头,感慨地说:“文彩呀,多亏有你提醒我,要不然,我好心好意想替王爷办个难办的差事,反而得罪的王爷。行了,我就按你说的力。”
第二天,石猛就去刑部找到刑部侍郎,传达了牛峰要他彻查景厚海卖官鬻爵、贪赃枉法的案子。”
这个刑部侍郎是个聪明人,他早就明白了牛峰和景厚海二人演出的这出大戏的真实目的,所以,他一听石猛说要查办景厚海,他马上说道:“石大人,我最近公务太多,百且此案关系重大,下官看,就由石大人您亲查此案,下官会派所有的属下配合大人查案的。”
石猛看出这个家伙这是想躲事,也没和他废话,就同意了。
就这样,石猛带着二十几个刑部的人开始查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的许多证据都非常得明显,只查了三天,石猛就已经把案情查得清清楚楚的了。
他就带着查案所获和各种卷宗来找大理寺找大理寺少卿,说要是和大理寺副卿一起审理景厚海的案子。
现在新州的官制是经过牛峰重新设置的。
为了不暴露自己称王的野心,所以,虽说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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