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非常得照顾,我家里不缺钱。”
牛峰微微地点了点头,“老胡呀,你在我这里做了有三年了,时间不短了,你觉得我一直以来,对你怎么样呀?”
老胡马上答道:“王爷,大奶奶还有两位姨奶奶对我老胡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老胡心里永远铭记着。”
牛峰把两手叉在胸前,冷冷地盯着老胡,“老胡,你的年纪可比我大,你这么大的儿子,我可不敢要,不过呢,我倒是听说过一句话,说儿子是老子的前世冤家,生出来就是为了祸害他爹的,老胡,这话,你怎么看呀?”
老胡转了转眼珠,不明白牛峰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已经明显得感觉到了牛峰话里的杀气,他的额头上慢慢地冒了出冷汗。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王爷,我不过是个小管家而己,也没读过多少大书,这种大道理之类的事,我不懂。”
“你不懂?那我再问个你懂的事,前阵子三姨奶奶跟我说,说咱们府里的库银账目不清,这事儿归你管,你总不能说不懂了吧?”
一听牛峰提到这事,老胡心中暗暗叫苦,要坏事!
他强作镇痛,“王爷,别的事情我不大了解,不过,我经管的账目向来是清清楚楚的。”
牛峰本来想给这个老胡一个认错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看他如此狡辩,不由得有些恼火。
“清清楚楚?你确定吗?”牛峰的语气变得严厉了起来。
“确……确定,我管的账目一向是清清楚楚的。”
牛峰微微地点了下头,转过脸对景厚海说道:“景厚海,既然老胡说他的账目清清楚楚,那你就替他说说吧。”
“是,老爷。”景厚海点了下头,接着把老胡用什么手段贪钱一样一样地说了出来。
景厚海的话还没说完,老胡已经是全身的冷汗,地上已经湿了一片了。
等景厚海把说完了,老胡两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王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王爷,我家里老母多年有病,天天得吃药,我得尽孝呀,所以,我才不得不办了几件错事,请王爷和各位奶奶看在我这份孝心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木兰在一旁早就气炸了,她站了起业,对着老胡连踢了几脚,“我干你娘的,你孝顺你老娘,你他娘的老娘早就死了,我听说你养了三个小的,你是孝敬你三个小娘了吧?”
木兰是多少会些武功的,手脚上也有力气,这几下把老胡打得满地翻滚。
牛峰挥了挥手,“行啦,老二,别打了。”
木兰又踢了老胡一脚,这才气咻咻地停了手。
老胡重新跪下,连连磕头,这一回,他磕得是响头,把额头全磕出血了。
牛峰厌恶地看着他,“行了,行了,你少跟这儿装洋蒜了。刚才你进来时,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不抓住呀,还跟这儿云山雾罩,撒谎尥屁的。
老胡,我牛某人有多少钱,你比我都清楚,对吧?就你贪的这点儿对我牛某人来说,不过是九条一毛,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想要钱,你跟我说呀,我还能不给你吗,可是你不但贪我的钱,还撒谎,更可气的带跟别人一起来坑我的钱,你这不是贪我的钱,你这是欺负我傻呀,那我就不能容你了。”
老胡泪涕交加,不顾满头的血,还是不停地磕响头求饶。
牛峰挥了挥手,“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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