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冷冷地瞟了田雨农一眼,把他一推,一脸怒色地说:“田大人,本王今天来找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正有一件要紧的事要请教田大人。”
田雨农当然知道牛峰是因为裁军的事情来的,可是他故意装糊涂,“王爷,什么事惹得你生这么大的事呀,来来来,咱们进去说,进去说。”
牛峰哼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往里走,也没等田雨农让,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田雨农吩咐人给牛峰端来一杯上好的茶,他自己亲手端给牛峰,“王爷,这茶呢是下官的一个远房亲戚送给我的,是难得的上品好茶,平时下官都不舍得喝,今天王爷来了,下官有福借王爷的光一起尝尝。”
牛峰一把打掉了田雨农手中的茶杯,怒道:“田雨农,本王没工夫跟你扯谈,你就告诉本王,裁我那些兵将为什么才给那么点儿,你们这不是打发要饭花子吗?”
田雨农吩咐下人收拾了地上的残杯,尴尬地说道:“王爷,不当家不知柴木贵呀。这次裁的可是四十万大军,兵将们平均下来每人要五十两,这就是两千万两。
您也知道,咱们刚刚大战刚歇,打了这么久的仗,国库空虚呀,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牛峰生气地说:“田雨农,你少跟本王扯谈,别的不说,本王这次拿回来交上的金银珠宝,加上一起也不止两千万两,你跟我哭什么穷呀?”
田雨农咧了咧嘴,“王爷说的是,可是王爷,咱们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天天要花钱,南方各地刚刚闹了水灾,朝廷要使银子赈济灾民,最近吏部又提升了一批官员,这俸禄又是一笔银子。
还有呀,皇上说内宫的几个宫殿旧了,要翻新,光这笔银子就得七百多万两,您说,哪还有银子呀?”
“别人花银子,干什么,我一个闲差王爷管不着,可是我这些部下我得管,他们在前线流血丢命,噢,你们现在要裁撤人家,那你们就裁呀,可是这些人以前为国家为朝廷为皇上舍生忘死立下了汗马之劳,
现在不当兵了,是不是得回家种地,是不是得买房置田,你们给的这三瓜两枣的他们买得了房置是下田吗?你们这不是要了他们的命,逼他们造反吗?
我告诉你田雨农,现在四十万将士因为这个闹事,真要是闹出个不可收拾的兵变来,我看你们怎么办?”
田雨农陪着笑脸说:“王爷,您不说这事儿呀,我还不敢跟您提,你既然说到这事了,我刚刚从宫里出来,皇上说了,要是这些将士闹事,还请……
还请王爷出面弹压,毕竟这些人都是王爷的人,要是真像王爷刚才所说,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大事出来,恐怕王爷的脸面上也不好看,
所以皇上的意思,由石大人这个飞鹰营总管负责监视这些骄兵悍将,一旦他们闹事的话,由就飞鹰营来弹压,这名义上是石大人,不过,这么大的事其实还得由王爷您亲自出面才能镇得住场面,所以呀,皇上说了……”
牛峰不等田雨浓说完,指着田雨农了鼻子破口大骂道:“我去你娘的,你少让我管这些揩屁股的事,他娘的,这狗屁倒灶的事是你们做出来的,要我来收拾残局,老子不干,你们愿意找谁找谁。”
说完,牛峰站起来就往外走。
田雨农一脸尴尬,恭恭敬敬地把牛峰送出了府,回来后,他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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